慢禀明便是。”
这话有些一针见血,也有些故意煽风点火之意。
花廿三看了看沈淮安,倒吸冷气地斟酌着该怎么帮魏无咎开脱,而魏无咎却仍然一派漠然,淡道:“回禀皇上,此事虽有蹊跷,但暂无隐情。”
此话一出,别说皇帝,就连花廿三都搞不懂了。
怎么回事?魏无咎不说想着追查,追缴回朝贡,起码也要跟皇帝说宽限些时日容他想个万全之策,怎么还故意添堵气人起来了?
沈淮安悄然冷笑地看着魏无咎,心道你个阉狗平时不是很狂妄吗?不是仗着你义父花廿三,没少蛊惑皇帝听之任之吗?不是还想借着庐州知府贪腐一事,还想捎带上我吗?
那现在怎么还露出破绽了?有本事继续查啊,看看能不能追缴回朝贡。
朝党之中,沈淮安与魏无咎始终分庭抗礼,谈不上水深火热,但也尔虞我诈,没少钩心斗角,又加上林晚棠委身于他,这夺妻之恨,沈淮安又怎能善罢甘休。
“魏大人还真是……故意的吗?”
沈淮安适时接过话头,无奈地笑着:“气着了父皇,对你又有什么益处呢?你执掌东厂,通协锦衣卫,这京中的御林军都已归入了你麾下,说句不中听的,你要连这失窃的朝贡都找不回来,那你还有何用?”
皇帝在气头上,闻言更是对魏无咎怒火中烧:“说话!别在下面就知道跪着!”
魏无咎俯首的身形纹丝未动,只言:“微臣无能,还望皇上、殿下恕罪。”
“放肆!”
皇帝怒上心头,拨开沈淮安疾步走向魏无咎:“你混账!花廿三!看看这就是你收的好儿子!”
受了连累的花廿三还能说什么,急忙赔笑地凑上前行礼:“皇上,老奴惶恐啊,魏无咎,你这个逆子怎么回事?脑子发昏吗?”
魏无咎起身对着花廿三又俯身叩首:“义父息怒,儿臣罪过。”
颠来复去就这么几句,皇帝听腻了也听烦了,胸闷咳嗦的同时,皇帝扶着花廿三,怒斥道:“出去!你给朕滚!朕现下不想看见你!”
“喏,皇上保重龙体。”
魏无咎说完就起身退出,来到殿外利索地再撩起朝袍跪了下去。
为何如此?触怒龙颜让自己受罪,魏无咎慢慢地沉了口气。
当然是为了试探沈淮安啊,朝贡被劫,夜明珠失窃,就算他拖延时间暗中追查,依然处处指向林儒丛,皇上知道这些也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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