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孤没有遵照婚约、履行誓言,让你做孤的正妻?”
“孤知道,这事对你来说很大,你是嫡出,高门贵女本不该做妾,可是……”
前世厄运,他也不能再重蹈覆辙了啊!
林晚棠生不出孩子,扶她做正妻,没有子嗣,反复有孕又产脓血,只会如上一世不断被人戳脊梁骨,辱骂成丧门星,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沈淮安实在无法再看着她一日日寡欢消受,神智错乱,最终在东宫冷殿香消玉殒。
“至此算委屈你,其他的,我保证不会半点亏待你好不好?”
沈淮安弥漫苦痛的眼瞳泛出猩红,握紧她双肩的手也紧了又紧:“晚棠,别再置气了,父皇给你和魏无咎赐婚的事,孤有法子能解决,你听我的……”
“殿下!”
林晚棠一个字都不想再多听,不耐地一把拨开他的手:“君无戏言!何况出尔反尔的事,我林晚棠也做不出来!若这些殿下还不听不明白,那我就再说清楚点,就算皇上不赐婚,我林晚棠也看上了魏无咎,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无关喜爱,本来婚事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晚棠只是幡然醒悟,像魏无咎这样为国为民功勋卓著的人,就算性情阴郁不定,手段狠厉,又能是什么恶人。
慈不掌兵,魏无咎身为宦官却领兵征战多年,从没屠戮一城,从未戕害一民,这样的男人,顶天立地,嫁给他就值得!
“你说什么?”
沈淮安错然地听她说完,冷峻的脸色一寸寸冰封,无尽的阴霾转瞬劈头盖脸,“林晚棠,孤可以当你一时理智错乱,在胡言乱语……”
“没有。”
林晚棠冷声止断,义正言辞地直视着沈淮安荫翳的眼眸:“臣女所言,皆发自肺腑。”
“住口!”
“林晚棠!”
沈淮安难以置信的不仅打断,一手还精准地擒起了她的下颌,渐次收紧的气力像是要活活将她骨头掰裂,却又望着她那不屈不挠的双眸时,不忍地松了些气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魏无咎一个太监,东厂的走狗,你看上他什么?那张脸吗?”
“好!很好!”沈淮安怒极反笑,随着一把收力甩开林晚棠,他气结地挥袖踱步:“孤这就让你知道,毁了他那张脸,他还能剩下什么!”
林晚棠心惊一怔,顾不得下颌的疼痛,稳住身形就要开口,而门外也刚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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