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日子痛苦而灰暗。
卓然整日伺候在左右,晚上也在床边放了一个折叠床,铺上被子睡在上面。
只为了晚上爸爸要起夜或是喝水时,能随时有人应。
因为小风晚上要照顾童童,妈妈白天做三顿饭,忙家务,晚上睡得沉,叫好几声也不醒,就算醒了也不耐烦。经常大声喝斥爸爸。
这样的环境里,卓然心里也很压抑。
这种时候,工作电话给阴郁的生活带来了一丝生机和生活的希望。
爸爸是正月初十的上午十点多走的。
走的时候,儿女和老伴都守在床前。当天早上胃口比前几天还好一些,主动要求喝了小半碗鸡蛋汤。
七点多喝完鸡蛋汤后,闭着眼睛睡着了。
卓然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摊开电脑看着厂子里的各种报表和一些工作邮件、以及回复各部门的各种申请。
等到九点多,卓然听到爸爸大声打呼,隔着被子胸脯还剧烈起伏着,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憋成了酱紫色。
吓得赶紧跑出去叫妈妈和小风。
小风正带着童童在场坝上玩,听了卓然的叫声,对童童说:“你去邻居奶奶家玩一会儿。快去!”
邻居婶子说:“童童快来!我家里有过年好吃的!”
不等他们说完,卓然先回了房间里,妈妈已经进来了,哭着对爸爸说:“老头子,你难受就走吧。”
小风刚一进门,爸爸的手就垂了下去。
卓然马上就通知了毛大军。小风也通知了艳群。
毛大军和艳群毫不意外的马上赶了回来。
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妈妈带着童童去睡了。
只有卓然姐弟俩和两三个本家叔婶一起守着。
一看到风尘仆仆的毛大军,卓然原本已经流干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毛大军深深看了卓然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开始给爸爸上香、跪下磕头。
令卓然意外的,是乔总也来了。
他就站在门口,刚才卓然只看到了毛大军。没注意到他。
虽不是千里,也是好几百公里了。
卓然和乔总认识不过短短一年,去他厂里任职,也只半年而已。
感觉有些担不起这份深情厚义,卓然不知该说什么,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只叫了一声:乔总。”
乔总一套黑色西装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长呢大衣,依然戴着茶色眼镜,亦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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