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可能过完年又要贷款!”
毛老太太听得胸口一阵起伏,连带着那布袋子一样垂着两坨也颤颤巍巍的。
毛大军又用手指着卓然说:“还有卓然!”
卓然不知道他要说自己什么,紧张得打了个激灵。
“她家里有一个肺癌晚晚期的爸爸,还得整天陪着笑脸出去应酬!那帮女人找男人她也不能先走,还得陪着到天亮给人家买完单才能走!您说说,我们俩活得容易吗?”
毛老太太缓和了语气说道:“大军,卓然呐,挣多少钱算有钱呐?少挣点不行吗?”
毛大军说:“少挣点拿什么给小军买房娶媳妇?小军讨不上媳妇您能有今天的日子吗?少挣点莎莎一年各种费用十几万从哪里来?让她长大了再像我一样活得这么累吗?您刚才说我不读书的料,我也害怕莎莎到时候考不上好大学,到时就得送她出国,这不都需要钱吗?"
卓然内心既委屈,又感动,又心疼,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毛大军说完,还不解气,又说道:”我算看透了,只有自己不挣钱的人才会劝别人少挣钱!那些能挣钱的人生怕自己少挣一毛!“
毛老太太说:”那也不用结扎呀!蒙谁呢?谁家好人去结扎呀?“
毛大军倔犟地说:”就扎了,怎么滴吧!“
毛老太太强硬地说:”男人结扎了也可以恢复!去给我接回来!”
毛大军说:“以后再说吧。现在哪有时间呐?”
毛老太太晃荡着胸前两只大布袋,几步窜到卓然面前问:“卓然,你和妈说实话,大军是不是在说瞎话?他什么结扎的?你知道吗?”
卓然木然地摇了摇头。
毛老太太一瞬间像霜打的茄子的似的,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后,说:“要不要是你们自己的事,随便你们。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卓然心里松了一口气,看向毛大军。
毛大军也是邪性,咬着腮帮子不言语。
毛老太太又说:“说起来,你们俩比谁都拼命,又是压力大又是受累的,这条件比那些打工的不知强了多少倍!眼看着这家业越来越大,以后全给莎莎呀?她一个姑娘势单力薄能守得住吗?”
毛大军说:“哪来的家大业大呀?我为什么要和打工的比呀?我又不打工。和那些大老板比我连小虾都算不上!”
毛老太太说:“不生算了。总比一个孩子都没有的强!只要你们自己想得开,我还能活几年呐!两眼一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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