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艳群说:“我宿舍。”
说什么好呢?如果不是自己的弟妹,卓然一定会开除她。
打麻将在老家不仅是男女老小的一种娱乐方式,也成了一种公关方式。交际方式。
不打麻将的人走出去是异类,和别人没有共同语言,甚至被别人认为傻。连麻将都不会打。
卓然知道艳群的麻将瘾大,没想到她的胆子也这么大。
居然敢在厂里宿舍打!
卓然说:“把麻将牌扔了。你带过来的那个经常和技术员出去的小媳妇,让她回家吧。”
艳群说:“麻将以后可以不打了。可为什么在开除她呀?那是人家的私事,用得着管吗?又没有影响工作。”
卓然看着艳群说:“她是你带出来的,才来多久啊?就在厂里公然和男技术员外出。到时候和别人跑了,她家里人不找你要人呀?”
艳群说:“她是成年人了,找我干嘛呀?我和她说一声,不要再和人家出去就行了。她才来多久呀,就开除。把人都得罪了。以后回老家人家怎么说我们呀?”
卓然说:“必须把她开除。你怕得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带人来。她自己一来就勾勾搭搭的,还好意思回老家去说我们?”
艳群又站了一会儿,语气软了下来说:“也许人家就只是出去吃个饭或买点东西呢?我和她说一下,如果还是和别人出去,再让她走也不晚。”
卓然说:“艳群,你如果不听我的,以后你会后悔的。她是个成年人,你能管得了她吗?到时候她跟别人好上了,回家闹离婚,她们家的人真的会跑到我们家里去闹的。而且,人家还会说你在外面也和她一样。”
卓然盯着艳群说。
艳群气急败坏地说:“我和她一样?我可从来没和别人出去过!就是以前还在仓库的时候,那个搬运工给我买过几次早餐我都没吃!不信你问问厂里的人!随便你问谁!”
卓然说:“可她现在这样,人家就会说是你把她带出来变坏的。你赶紧让她走。最好是一起来的两个都走!”
艳群站着不动。明摆着不愿意。
卓然起身,直视着她说:“她必须走。”
艳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说:“姐,你也太不近人情了,现在做了老板娘了不起呀?说到底,那是人家的私事,你管得了吗?不要你照顾老乡,可是你也不能这么针对打压自己的老乡吧?”
卓然说:“你带她们过来的时候,问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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