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执拗的母亲。
她的强势是用亲情包裹着的糖衣炮弹。
当她把这一颗糖喂到人嘴边的时候,不吃于心不忍,吃吧又如哽在喉。
可是,卓然还想对毛老太太说一说毛总的辛苦。作为母亲,她应当知道每个儿子的难和苦,最好不要再偏心了。
于是,卓然斟酌着开口道:“您来广东这些年,和大军住的时间长不长?”
毛老太太稍稍提高了音量说:“什么叫时间长?什么叫短呢?莎莎,,,她当时做月子我也是我伺候的,后来只要没有人带就是我过来。哪一次最短的一次也是十天半个月,一直待到有人来接手了我才回小军那边。大军觉得我帮小军带孩子没帮他带。其实我一直是两边跑的。”
在‘莎莎妈’的妈字在要出口前,毛老太太及时改成了‘她。’
听她语气有些激动,卓然安抚似地说道:“大军从来没埋怨过您。我是想问您以前在这边的时候,大军的应酬多吗?喝酒的时候多吗?”
毛老太太目光看向前方,回想了一会儿,才说:“以前应该没有现在多。去年你没来的那段时间我在这边带莎莎,我就觉得他的应酬太多了。我还说过他几次。”
见话题正在朝自己引导的方向靠拢,卓然又说道:“说明这两年生意越做了。就跟我们买东西一样。以前手里有钱,想买就买。现在要考虑很久。”
“我们市面上能看到的想到的生意,多数都和民生相关。各行各业业务缩水的同时,进货也更慎重,也不敢存货。直接就造成了货难卖。竞争也就激烈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再加上大军还想扩张生意,各种有效无效的应酬也多了起来。”
毛老太太说:“是吗?我就知道小芹他们厂子现在效益都不行了。所以她也不想干了。”
卓然没有搭理小芹这个茬,又说:“大军也不是酗酒的人。前段时间为了一个客户,真是不知陪多少人喝了多少酒。醉了多少次。您都不知道他醉了多难受。”
毛老太太满脸心疼地皱着眉头说:“让他少喝点啊。”
卓然说:“他在这边一没人脉,二没帮衬,男人之间想快速建立交往,除了陪人家喝酒唱歌和娱乐,还有什么办法呢?想和别人走近,首先就得吃到一块,玩到一块。得让人家高兴。”
“您总觉得他赚钱比打工的容易,其实比打工难多了。”
毛老太太声音低沉地说:“我从来没有说过他容易。我也知道做生意不容易。我是说做生意比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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