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见保姆大姐不肯来,便问:“你给自己留菜了吗?”
保姆大姐说:“不需要了。”
毛总听了保姆大姐的话,说:“我们吃吧。”
保姆大姐今天开挂了,拖完客厅的地,又去把卧室、阳台都拖了。
中途还停下来一次,去厨房洗了水果端去沙发上。
等到家里人都吃完饭在沙发上吃水果的时候,大姐洗好拖把,放在固定地方后,走到茶几前说:“李小姐,给我把这几天的工资结了吧。我明天不来了。”
她说着,右手还朝外用力的挥了挥表示自己的坚定决心。脸上也是一脸绝决的表情。
毛总比较随意地语气问:“为什么?”
保姆大姐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了:“什么都等着我来做,还要接孩子、送孩子去各种培训班,还得时不时的在这里住阳台睡折叠床,一个月几次也没个准。我才来了几天呀?前天那个亲戚来了,今天婆婆来了。大后天又不知道谁来。我就做个钟点工,整得这么复杂。”
卓然说:“我弟妹过来是因为孩子和你不熟悉呀。她奶奶难得来一次。这不是都赶到一块儿了吗?谁家保证一年四季没有亲戚串门啊?”
保姆大姐越说越激动,慷慨陈词道:“关键你们家的亲戚都不是一般人!个个都指手划脚的!一群人看着一个人干活还不满意!说三道四的。那就商量好了再请人呀!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家庭!请个钟点工巴不得开个三中全会讨论一下!那就自己干呀!”
保姆大姐说着,极其烦躁地用力挥着手。
毛总的眼光随着他的手势在空中划着抛物线。一脸的平静。
还没等卓然想好怎么开口呢,保姆大姐又说道:“给我拉到幼儿园、培训班,这里那里,牵着拉磨的驴转圈啊?我白天已经干了两家了,没精力再带着你们的孩子四处奔波!”
卓然说:“这不是面试的时候讲好的吗?”
保姆大姐说:“我反悔了,行了吧?做不了主就不要学人家去招人!你这婆婆同意你请保姆了吗?”
她边说边把手伸到背后去,麻利地解下围裙,三两下叠成一个正方形,又卷成一个小圆筒,用那围裙上的带子快速缠绕着打了个活结,用一根食指勾着那个活结朝餐桌那边去了。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围裙在她手里就像东北秧歌里的帕子一样玩得炉火纯青。这非一两天的功底呀。
她的最后一句话着实刺伤了卓然。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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