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群把调羹递过去,细声说:“用调羹吧。”
毛总果断地说:“不用了。”
艳群就站在茶几边看着两个人喝汤。
毛总喝了几大口后,抬起头看着艳群,又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似的,对艳群说:“坐啊!站着干什么?在家里又不是在厂子里。随便一点。”
艳群便在另一张沙发的一角坐了下去。上半身直直的,耸着肩膀,双手搁在并拢的大腿上,看起来很拘谨。
许多人分不清拘谨和优雅的区别。优雅不是端着,是内在修养的外面体态流露。
见她坐下来了,卓然只得找话题问:“莎莎今天晚饭吃得怎么样?”
说起莎莎,艳群笑了起来:“吃得挺好的。披萨一打开,她就和我分了。说自己吃自己的。我问她是不是怕我多吃了?她说反正要自己吃自己的。”
艳群说完,娇羞地用手捂着张开的嘴笑着,一直笑得眼睛像弯弯的月亮。
很快她就又把手拿开了,抿着嘴笑着。
毛总听她这么说,哈哈笑了两声。问卓然:“她平时和你也这样?”
卓然笑道:“我都是让她先吃。她发善心了才会施舍一点给我。”
毛总又开心地笑了几声。
卓然又问艳群:“她几点睡觉的呀?”
艳群说:“快九点才睡。本来不到八点就洗澡了。她说要再等一等你们。如果等不到再睡。”
艳群又笑着说道:“我打视频回家,她和童童在视频里聊天可好玩啦。”
毛总问:“莎莎和你儿子谁大?”
卓然说:“莎莎大一点。”
艳群笑道:“童童邀请莎莎去我们老家玩。莎莎邀请他去北方老家玩,说老家有大雪和胖子伯伯。两个人聊天笑死我了。”
毛总顺嘴说道:“可以让他们清明节过来玩呀。”
艳群收起笑容,看向卓 然。
卓然说:“你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艳群说:“我等你们喝完汤了把碗洗了再去睡,我看你也醉了。”
毛总说:“不用了。我会洗的。”
艳群这才回了房间。
毛总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才转过头来对卓然说:“她性格挺开朗的。”
说着就端起那碗鱼汤,大口大口呼呼喝了起来。
喝完了,把碗朝茶几上一放,说:“走吧。睡觉去。”
两个人路过莎莎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