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车外望着,毛总歪坐在地上,还在努力吐着,他扬起一只手,虚弱无力地挥了挥。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绝尘而远。
毛总从地上一跃而起,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狠狠摔在了地上。又伸手拍了拍屁股后面的裤子。
瓶子里面还有半瓶水,骨碌碌在路上滚动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毛总不解气,追过去使劲踩着那只矿泉水瓶子边用脚碾边恨恨地骂:“他,M,的!什么玩意啊!”
碾完了,又一脚踢得更远。然后双手叉腰站着呼呼喘着粗气。
在这半夜的小区门口,刚才丁先生和毛总相拥的时候,还有一个保安在看热闹,现在早就回了岗亭里坐着。
这个偏僻的地方已经是四野无人了,连路过的车辆也没有。只有那微弱的路灯守护着大地,原来,城市也有睡着的时候。
卓然任由他发泄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劝道:“别生气啦。又是生气又是喝酒的,能受得了吗?我都想带你去医院看看了。”
毛总一伸手,搂住了卓然的腰说:“你说这都是什么东西?走!我们回家!”
卓然挣扎着说:“你别碰我!身上很臭,一股酒味。”
毛总把她搂得更紧了,说:“我们俩回家睡觉去。”
到了车跟前,毛总抱着莎莎坐到了后排,说:“走吧。回家。”
卓然问:“你刚才真吐啦?”
毛总说:“没吐。快点回去吧。”
不用去医院吧,于是,开着车回了家。
毛总抱着莎莎坐电梯上楼,又把莎莎放在她房间的床上,对卓然说:“今晚别给她洗睡了,明天早上醒了再洗。”
卓然说:“好,走吧,去你房间,我守着你洗澡去,你身上臭得很。”
毛总洗澡的时间里,卓然就给他把睡衣找出来了,还倒了一杯开水凉着。
毛总洗完澡出来,端起杯子小口喝着水,气呼呼地说:“都是些什么人?畜牲不如。”
卓然问:“他是同,,,,?”
毛总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叹了一口气说:“也不一定。有可能喝了酒折腾人。”
卓然问:“那还能和他做生意吗?”
毛总仰躺在床上,有些迷糊地说:“再了解了解吧。如果人太烂了我也伺候不了,那就算了吧。”
卓然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神情有些恍惚,感觉今晚发生的事情很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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