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说呀?”
这时,小芹有些虚弱地说:“走吧。”
卓然坐在后排陪着晓芹。
开了不过十来分钟,就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
小芹把身子瘫软地靠在李小姐身上,大冬天的,她额头上冒出汗来了。
看起来痛苦又紧张。
卓然安慰道:“车来了,不要紧张。”
卓然陪晓芹坐上了救护车,毛总开着车跟在后面。
医生问小芹什么感觉的时候,小芹说腹部有下坠感,下面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了。
看着医生又是给小芹量体温、测血压,检查身体,生平没有坐过救护车的卓然也紧张了起来。
其间毛老太太打过一次电话,问:“小芹现在怎么样啊?”
言语里充满了担忧。
卓然说:“在车上,一切还不清楚。有消息了再告诉您吧。”
毛老太太说:“好好,不管什么时候,有消息了第一个告诉我。我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不用说,也知道对于毛老太太来说,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小芹问了几次:“医生,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事吧?我肚子为什么疼啊?”
医生颇有耐心地安慰道:“你放轻松一点,现在先不要想别的,不管哪里不舒服,都要和我们说。”
小芹点了点头,眼泪流了出来。
医生说:“情绪不要激动。刚才还叫你放松。”
小芹吸了吸鼻子,躺着不动了。
到了医院急诊,各种检查,医生说小芹自身的身体无大碍,但孩子有流产的先兆,要保胎。
毛总说:“人是清醒的,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准吧。我们辅助。”
这样也好,省得担责任。
小芹在里面治疗,毛总和卓然就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等。
后来,小军也来了,问小芹和孩子怎么样了?
毛总说:“她本人没事,就是孩子有点问题,在保胎。你也去检查一下身体。”
小军说:“我没问题。”
毛总盯着小军的脑袋看了一会儿,说:“去做个头部的磁共振。”
小军说:“等白天医生上班再做吧。”
说着就坐在了毛总另外一边的椅子上。
毛总侧过脸,认真地问:“到底怎么搞的?”
小军说:“对面来了一辆车,路有点窄,我想朝边上让一让,可边上的路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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