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房间里点着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将室内照得温暖。
床铺已经收拾好,被褥是簇新的锦缎,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张隆泽先检查了房间,确认安全,才让张泠月进去。
他走到脸盆架边,拧了热毛巾递给她:“擦擦脸。”
张泠月接过,仔细擦过脸和手。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驱散了南方的潮气,也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等她洗漱完毕,张隆泽才自己去洗漱。
张泠月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他挺直的脊背上,那身影沉默可靠,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
她忽然想起小官。
那个十五岁的孩子啊,此刻应该在张家古楼深处,接受着所谓的“传承”。
天尊,希望他一切安好。
“在想什么。”张隆泽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深色寝衣,头发还微湿。
“想小官。”张泠月实话实说。
张隆泽动作顿了顿,没说话,只在她身边坐下,拿起梳子帮她梳理长发。
“哥哥。”张泠月忽然开口,“你扮小官的时候,别太像他。”
“嗯?”
“太像了,我会难过的。”
张隆泽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月光照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眼角那颗泪痣红得惊心。
许久,他才低声说:“好。”
梳好头发,两人躺下。
床不算大,但足够两人并排躺着。
张泠月往张隆泽身边靠了靠,将脸埋在他肩窝。
“睡吧。”张隆泽伸手环住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嗯。”张泠月闭上眼睛。
窗外传来夏虫的鸣叫,还有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南方的夜,比北方多了几分喧嚣,却也多了几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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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轮明月下,另一间房里,张海楼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虾仔,咱们竟然有个族长!”
他对着另一张床上的张海侠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嗯,是啊。”张海侠闭着眼,声音平静。
“你说,族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张海楼翻身坐起,月光照在他脸上,亮着微光。
“这个问题,也许你该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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