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目光,不做多想,直勾勾的奔向小官的住处。
那扇她曾推开过无数次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此刻紧闭着,像一道隔绝了生气的屏障。
“小官!”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昏暗的光线下,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的呼吸骤然一窒。
少年正脱了衣服,背对着门口,给自己简单处理伤口。
他清瘦的脊背上,伤口遍布深浅不一,有些是利器划开的皮肉外翻,有些是淤紫肿胀的钝器击打痕迹,还有些似乎是什么东西撕咬留下的齿印?
他的手臂、肩膀也同样惨不忍睹,旧伤叠着新伤,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他正费力地反手往背后涂抹着一种气味刺鼻、颜色黝黑的劣质药膏,动作僵硬又笨拙。
听到推门声和她的呼唤,小官猛地回过头。
在看到是她时,他眼中极快地掠过惊讶,随即又被一种平静掩盖。
他没有拉起衣服遮掩,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默地看着她。
“…怎么会这样?” 张泠月快步走近,将怀中沉重的药材包裹“咚”地一声放在屋内唯一那张摇晃的木桌上,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
眼中染上湿意,眼中水光潋滟,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心疼与愤怒。
小官看着她泫然欲滴的模样,那双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无措。
他放下药罐,有些笨拙地安慰:“不疼。”
“你骗人。” 张泠月垂下眼睫,声音低低的有些哽咽。
这么多这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没事了。”小官再次说道,想用这三个字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和她眼中的水光。
张泠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拿起自己带来的玉白色药膏,走到小官身边,声音恢复了镇定:“我来吧,你背上和肩膀后面的伤口,自己够不到。”
小官看了看她,没有反对,默默地重新坐回床沿,背对着她,将自己满身的伤痕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
张泠月用干净的棉布蘸了温水,先小心地替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和之前那劣质药膏的残留。
她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指尖触碰到那些狰狞翻卷的皮肉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官身体瞬间的紧绷。
她抿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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