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抱着那包藕粉桂花糖糕,步履轻快地朝着小官居住的那片荒僻区域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也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
披风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抹跃动的暖光。
远远地,她便看到张远山几人正聚在小官那间破败屋子外的空地上,好像是在进行训练后的短暂休息。
张远山眼尖,第一个发现了她。
“张泠月!”他扬声喊道,语气里带着熟稔。
张泠月朝他们挥了挥手,笑容明媚。
几乎是同时,那扇总是紧闭的木门被从内推开,小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训练服,身形清瘦,那双眼里如今有了明确的方向。
他径直走向张泠月,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张泠月很自然地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牵住了他微凉的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但在她温软的掌心包裹下,那点粗糙也显得格外安心。
“你们能休息多久?”她仰头问着围过来的几个少年,同时晃了晃另一只手上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油纸包,“哥哥带了些藕粉桂花糖糕回来,要不要一起吃?”
几个半大少年看着那精致的油纸包,眼神都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都克制地黯淡下去。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张远山作为代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概还有三刻钟时间。不过……这糕点精贵,还是你和01吃吧,我们看看就好。”
“对对,你们吃。”张海宴连忙附和,虽然他的眼睛还忍不住往油纸包上瞟。
张海清和张海瀚也默默点头。
张泠月看着他们这副明明想吃却又强忍着恪守着某种界限的样子,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天尊,这老张家真是造孽啊…
“没关系,”她语气轻松带着善意,“一人吃一些就是了,我回去还得吃午膳呢,哥哥说了不许贪嘴,我若一个人吃完,定要挨说。”
她说着,牵着小官,率先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都进来吧,站在外面怎么吃?”
小官自是毫无异议,由她牵着,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乖顺得不像话。
小小的房间依旧简陋,但比起最初的荒寂,如今多了张泠月时不时带来的些许生活气息——一个干净的陶罐里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窗台也能透进更多光线。
几人挤进这方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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