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疑惑。
据他所知,张家子弟,尤其是血脉纯净者,发丘指的训练几乎是必修课,那不仅是下墓探穴的工具,更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象征。
为何她……
“你为什么不练?”他难得主动发问。
张泠月眨了眨眼睛,举起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就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随即她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嫌弃和骄纵的神情,回答得理所当然:“那太丑了,我才不要。”
她的理由天真又任性,带着被宠坏的孩子才有的理直气壮。
张启山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身上似乎汇集了张家所有的矛盾——极致古老的血脉,与这血脉格格不入的娇气和对美的执着。
张家对她这份纵容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代价?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思绪。
在张家,任何特殊的待遇,都必然伴随着相应的责任或束缚。
“你呢?为什么要练?”张泠月将问题抛了回去。
“父亲所命。”张启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晦暗。
那是他父亲对他的期望,也是将他与张家这座牢笼捆绑得更紧的绳索之一。
张泠月歪了歪脑袋,望着他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追问。
张启山看着她这副模样,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训练上,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掩盖内心的煎熬。
半晌的静默之后,张泠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庭院中只剩下拳风声的寂静:“今日是十五,我得去给天尊请安,你要一起吗?”她的语气自然,像在邀请他今天一同去散步。
“天尊?”张启山停下动作,眉峰微蹙心中快速思索了一下。
道祖?她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不信鬼神之说。”他淡淡道,语气中带着固执与否定。
他见过太多人间惨剧,若世间真有神明,为何不见慈悲?
张泠月闻言,撇了撇嘴动作显得格外生动,脸上带着一种‘你真没见识’的小小鄙夷:“鬼神?你都生在张家了,不信也得信了。”
她伸出小手指,随意地指了指脚下这片深沉的土地,“这地底下埋着的东西,见过的脏东西,还少吗?”
张启山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确实,张家的存在本身就与许多常理无法解释的事物紧密相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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