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泽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为什么突然想去外家?”
为什么想去外家?张泠月脑海里瞬间闪过张海客当年在廊下对她描述的,外家过年时可以肆意玩闹的场景——夜空炸开的绚丽烟花,扔在地上噼啪作响的小摔炮,还有许多本家见不到的新鲜玩意儿。
“外家热闹呀,”她一边嚼着嘴里香软的米饭,一边发出有些含糊却理直气壮的回答,“而且有很多本家没有的东西。”
张隆泽看着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样子,听着她那笼统的回答,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凭借多年来应对她的经验,总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里可以放烟花、还可以玩摔炮,”张泠月见他似乎不为所动,连忙补充细节,试图增加吸引力,声音也清晰了许多,“听他们说还有好多新鲜的玩意儿呢!”
“危险。”张隆泽言简意赅,只回了两个字,语气平淡,却透露出他并不支持的态度。
烟花爆竹在他看来,于她这般年纪,又是在不熟悉的外家环境,隐患颇多。
张泠月立刻放下碗,挺直了小身板,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些:“我已经长大了!玩这个不会有危险的。”
她可是身负道法的人!
……?
张隆泽扫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她强装镇定的外表,似乎在冷静地评估她这两句“长大了”和“没危险”有几分真实性和可信度。
“真的!”张泠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肯定的表情。
“不行。”最终,两个字如同冰冷的石子,敲碎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
被拒绝了!
“哼哼……”张泠月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她不再争辩,只是愤愤地拿起筷子,更加用力地扒拉着碗里剩下的饭菜,仿佛把那白米饭当成了某个不解风情的大冰块,几下就把碗底扫荡干净。
用完晚饭,她也没像往常一样缠着张隆泽说会儿话或是看他处理族务,而是闷闷地说了声“我回房练习符篆了”,便耷拉着小脑袋,慢吞吞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深人静,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光秃枝桠的细微声响。
张隆泽处理完手头的事务,洗漱完毕,刚回到卧房,一个带着沐浴后淡淡暖香的小身影就“嗖”地钻了进来,熟练地爬上了他的床榻。
要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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