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那副冷峻模样,只在她说出“要彩色的”时,目光在她亮晶晶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
后来,张隆泽向她简单解释过纹身的含义。
这不仅是张家人身份的象征,更似乎与他们的血脉力量有着某种玄妙的联系。
本家纯血,纹麒麟;外家之人,则纹穷奇。
而且,每个人的麒麟纹身并非千篇一律,其形态、姿态、细节,乃至最终呈现的效果,都与个人血脉纯度、特性乃至未来的成长息息相关。
麒麟还能被你们张家纹出花来?张泠月当时内心如是吐槽。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麒麟无非就是那种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马蹄、牛尾的集合体,还能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应张隆泽的。
仰着小脸,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挑剔,声音清脆地说:“那我要最漂亮的!”
张隆泽当时似乎勾了下唇角,极淡,淡到让她以为是光影的错觉。
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于是,从四岁多开始,她经历了第一次纹身。
位置在肩胛骨往下,沿着脊椎两侧,初步勾勒出麒麟踏火的雏形——飞扬的鬃毛,矫健的身姿踏在燃烧的火焰云纹之上。
仅仅是这初阶段的纹刻,就耗费了整整三日。
用的是一种特制的、混合了某些奇异矿物和药材的彩色染料,经由一种古老的刺青秘法,一点点渗入皮肤之下。
过程无疑是痛苦的,如同无数细小的烧红的针尖反复刺入,伴随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唤醒某种沉睡力量的灼热感。
饶是张泠月心智坚韧,也几次险些疼晕过去。
但她硬是咬着牙,一声未吭,只在最难以忍受的时候,紧紧攥住了陪在一旁的张隆泽的衣角,将小脸埋在他微凉的手掌中。
张隆泽全程沉默地守着她,在她疼得浑身颤抖时,会渡过来一丝温和的内息,帮她缓解些许痛苦,也会用那生硬却稳定的手掌,轻轻拍抚她的背心。
如今,她六岁了,那初具形态的彩色麒麟纹身已经彻底长好,与她自身的血脉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
当她情绪激动或刻意引动血脉时,那纹身甚至会隐隐散发出微弱的彩色光晕,麒麟的形态也似乎更加灵动逼真。
赤焰点缀的火焰,碧玺般的鳞片光泽……确实如她所要求的那般,极尽华美绚丽。
可是,纹身有了,药浴泡着,文化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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