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吏都对他客套万分。
如今他成了侯府世子,那些人自然更愿意卖力讨好。
不查卷宗直接开路引,想来也不奇怪。
或许真的是错怪秋岚了。
抿着嘴沉默片刻,他才缓声道:“是我一时情急,说话失了分寸,你莫要怪我。”
沈秋岚下唇微微噘起,又很快守住,像是在拼命隐忍着天大的委屈一般。
眼睑轻轻掀起,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盈盈一汪,然后无声滑落下来。
“我在房里忍着百般疼痛为你取心头血,你倒好,在妾室那里受了气,巴巴地跑来质问我。”
“我还没嫁你呢,便受这样的委屈,将来还不知道你要怎样待我。”
“罢了,原是我强求了,以后这心头血,谁爱为你取你就找谁吧。”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滴了血的符纸,腰肢一扭,转过去,两只手捏住符纸中间,作势要撕毁。
燕景川脸色大变,连忙站起来,一把抱住她。
“不要。”
两只手分别握住沈秋岚的手,阻止她撕毁符纸。
“是我不好,我不该质问你,你若是生气,就打我两下。”
说着,小心翼翼拿开沈秋岚的手,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前捶了几下。
柔声道:“千万别撕这符纸,这上面的心头血是你受罪忍疼才取出来的。
撕坏了,你还得再重新取。”
沈秋岚心道撕了再让云昭那个贱人重新取就是了,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只故作生气的冷哼,“谁要重新取,我才不重新取呢?”
燕景川低笑,“我被霉运缠身,你就不心疼?”
沈秋岚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才不心疼,你去找云昭吧,你又是和人家同坐一辆马车,又想和人家同住一间房的。
你心心念念的都是她,还来找我做什么?”
听到云昭的名字,燕景川心口一滞,方才那种心慌与惶恐再次涌上来,夹杂着莫名的愤怒。
阿昭她怎么敢离开他?
她怎么敢啊!
名分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即便做妾,他也会对她极尽宠爱,这还不够吗?
“被我说中心思了是不是?”
沈秋岚见他黑着脸沉吟不语,不由心头微晃,故作生气地又作势要撕那张符纸。
“罢了,你去娶她好了,以后莫要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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