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需要你回答了?
他只是找个借口当面请云娘子上他们家的马车而已!
人家云娘子先前可是亲口说过会针灸的。
“云娘子自己都没开口呢,二公子怎知她不会针灸?”
燕景川皱眉,神色不悦。
“我自然了解阿昭。”
云昭担心长寿说漏了,扯出自己上次临时编得会针灸的话,连忙道:“我在道观学过驱鬼,也曾跟师父学过一些岐黄之术,略懂些粗浅的药理。
可是国公爷有什么不适?若是信得过我,我便过去看一看。”
长寿双眼一亮,大喜过望。
“如此再好不过了,云娘子请。”
燕景川伸手拦住云昭,一脸不赞同。
“你又不知道六叔是什么情况,怎能轻易应承下来?你在道观只是学了一些......”
云昭冷呵,“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吗?你是想说这个吗?”
燕景川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嘴唇翕动,才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担心六叔情况严重,怕你应付不了。”
说着,转头自以为是对长寿道:“阿昭学艺不精,只在道观学了些皮毛,恐怕帮不了六叔......”
“谁说我帮不了?”
云昭上前一步,冷冷打断他。
“你不是我,怎能替我断定我帮不了?”
长寿默默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笑嘻嘻看着燕景川。
“是啊,二公子一不了解我家国公爷的情况,二不是云娘子,怎能一口断定?
二公子莫不是觉得自己能铁口直断?”
燕景川脸色铁青,瞪了长寿一眼,碍于他是燕离的贴身护卫,没有发作。
转身压低声音对云昭道:“我这是为了你好,六叔在战场上说一不二,最讨厌那种夸夸其谈,纸上谈兵之人。
你若是救不了六叔,反而耽误了六叔的病情,到时国公府怪罪下来,你如何承担得起?”
云昭目光嘲讽。
“怎么?燕世子怕被我连累?”
燕景川神色一滞。
“我......你怎能如此想我?”
“我应该怎么想?你敢发誓说自己心里没有这么想过?”
云昭嗤笑一声,绕开他,径直走向燕离的马车。
燕景川站在原地,只觉得那声嗤笑仿佛一个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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