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防御符箓整齐码放,以及最重要的——几排书架和箱子,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情报卷宗和玉简,记录着皇城各处的异常、官员的动向、以及他们对那日益僵化腐败的“系统”的观察与猜测。
此刻,几名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成员正低声交换着信息。
“……西区粮仓的守卫换班规律又变了,像是收到了统一的指令,毫无征兆。”
“码头那边的灵力流向依旧紊乱,抽吸力比上月更强了,几个老渔夫都说水底有怪光。”
“南巷那起‘失心疯’事件查清了,确实是魔影的手法,人被吸干了灵慧,成了空壳,痕迹被清理得很干净。”
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听着汇报,面色凝重,最终叹了口气,手指敲了敲桌面上一份刚刚传来的密报,那上面有一个特殊的、代表最高优先级的印记。
“情况比想的更糟。‘掌柜的’(他们对首领十方的隐称)刚传来消息,让我们近期所有行动加倍小心,非必要不直接冲突。首要目标是查明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尤其是宫里那一位……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尽可能保护那些被‘余波’殃及的无辜者。”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醒什么。
“掌柜的说,这天,怕是真要变了。我们要做的,是尽量在倾覆之下,挽救更多的人。”
众人沉默点头,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的凝重。他们如同潜入深海的暗礁,默默对抗着那席卷而来的、冰冷而庞大的暗流。而他们口中那位远在别处、却时刻指引着方向的“左相之子”十方,便是这暗礁的基石。
皇城的轮廓终于在地平线上显现,巍峨的城墙如同巨兽的脊背,匍匐在苍茫大地之上。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沉重压抑的气息,仿佛空气都比别处粘稠几分。
“都机灵点。”逸星辰低声对同伴们说道,目光扫过城门口那队甲胄鲜明、眼神却异常空洞的守城卫兵。那些士兵检查过往行商车马的动作标准得过分,如同提线木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们换上了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逸星辰压低了斗笠,思南用头巾包住了大半容颜,钱胖子努力收拢起他圆润的肚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伙夫。龙涎本就习惯性地缩在宽大的旧袍子里,低着头,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凌虚子气息内敛,混在人流中如同一个寻常老叟。唯有墩布头不太好处理,只得让它尽量蜷缩在一个半旧的背篓里,由钱胖子背着,上面盖了些杂物。
一行人混在等待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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