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相逢,诞下顾圆圆,并回到长安的缘由一五一十地道出。
芭蕉听得一惊一乍,好在有惊无险,姑娘总算回来了。
思及此,她连忙问,“姑娘,如今你已经和小世子重逢了,就不打算和他相认吗?这几年,他一直在惦记你。便是有王爷陪伴,可每当看见别人被母亲拥抱时,他就馋得很。”
沈滢月听言,目光下意识地抛向院中的小屋。别说她如今暂无万贯家财,仅凭裴琰是权贵这点,就令她望尘莫及。
若是相认后,裴琰不放过她,到时岂非又要和儿子生离死别?且目前他和她们母女相处融洽,倒不如先保持现状,静观其变?
“眼下还不能相认,暂且缓缓吧。”
芭蕉一怔,虽意料之外,但也情理之中。姑娘和王爷的误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好不容易有了独立谋生的事业,不该因为孩子被迫中断。她握上了沈滢月的手,语气诚恳,
“也好,那奴婢愿当姑娘和小世子的线人,隔三差五就赶来食肆,告知小世子的近况。”
沈滢月颔首微笑,目光充满了感激。
这时,小儿的声音不偏不倚地传进她们耳中,“月姑姑?”
两人转身回头,纷纷吓了一跳。裴宜不知何时站在这,两人的对话该不会被他听进去了?
“澄澄,你怎么在这?”沈滢月脸色惨白,蹲到小儿面前,抚了抚他的脸颊。
裴宜嘴角勾了勾,“嘿嘿,月姑姑该不会是觉得没疼够本橙子,想问我的所好之膳,给我做好吃的呀?”
语毕,他心头小小的满足感像泡泡一样膨胀起来,差点就要“噗”地笑出声。
见他神色如常,沈滢月心头的重石才松了下来,她捏了捏裴宜的小脸,“是,澄澄真聪明。”
他“咯咯”笑出声,忽而身子一软,像颗融化的奶团,扎进了沈滢月的怀抱,“月姑姑,本橙子困了,今晚想让你抱着我睡。”
“这……”沈滢月有些纠结,“你彻夜未归,会不会被恒王发现?”
裴宜将自己圆滚滚的小身子往她身上蹭了蹭,声音噙了奶味,“不会的,今晚是除夕夜,爹爹肯定躲在柴房里。”
沈滢月瞠目结舌,“堂堂恒王,天潢贵胄,也会睡在柴房?”
“是啊,”裴宜抬头,煞有其事,“娘亲逝去,爹爹也跟着悲痛欲绝。每天晚上,他都会躲在娘亲当年住的柴房里,抱着她睡过的枕头入眠。到了冬天,后院总会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姑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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