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去,“娘亲,你别走,我是澄澄啊——”
“澄澄……”裴琰迅速追过去,抱起那团移动的奶包,裴宜眼睛里汪着的两潭泉水,忽而成串地落下。
“呜呜呜……”他肉肉的小身子一颤一颤,“爹爹,我刚才看见娘亲了。”
“澄澄乖,那个人不是娘亲。”他那晚见到她时,也被那眉眼吸引到了,但细想便知不可能。滢滢脸上有无法磨灭的疤痕,身形臃肿,性情更是和她有天壤之别,怎会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爹爹,澄澄想娘亲,她是不是永远不会回来啊?”裴宜哭得鼻尖通红,自打他懂事以来,便没见过娘亲。听爹爹说,娘亲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可他隐约觉得,娘亲就是死了。但这话,他一直不敢问。就怕触及爹爹的痛苦。
“胡说。”果真,裴琰粗暴地打断,搂紧儿子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他无法抑制的激动,眼角有泪,眸中尽是痛惜,“你娘亲一定会回来的。就算她舍了爹爹,也舍不得澄澄。”
“真的吗?可是爹爹为什么哭了?”
裴琰一笑,胸口却是一抽一抽的痛,“因为爹爹和你一样,也想着她。”
回到恒王府后,裴宜被芭蕉抱回贯虹轩,裴琰则站在玉壶天前,手持竹笛缓缓吹奏,眉宇间尽是深沉的痛楚与哀伤……在滨云村时他曾允诺,要在王府为她建一座月宫。如今院落建成佳人却不在。
她进府后,他从没给过她好脸色……那年冬雪刺骨,他却将她关进柴房。她的痛苦,他仿佛从不在意。
眼眶开始湿润,鼻间似被水浸泡,笛声也跟着断开,裴琰抬眸凝视这座未曾带沈滢月来过的小院,自言自语地呢喃,“五年了滢滢,你究竟在哪里?何时才能出现?若不是那个贱人——”
思及此,裴琰眸光一暗,向暗室奔去。
门被打开时,赵浮岚坐在地上,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冰天雪地的,裴琰特地吩咐,不准给她厚衣穿。当年滢滢尝过的苦,如今也得在她身上重复。
“王爷来了。”赵浮岚勾唇冷笑,似轻蔑,似自嘲。
“贱人!”裴琰上前又是一踢,那力道击得她直接吐了口血水。青年似乎还不满足,蹲下来掐紧她的喉咙,“今日本王要叫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赵浮岚呵呵笑出声,不以为意,“这五年来,妾身那日不是如此?自打她死后,每当王爷思念她时,便将怨火撒在妾身身上。”
听言,裴琰有些满意。这才站起身来,双手负立,恢复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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