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总觉得自己或许就是第二个宋沐慈,许多年后的确证实了,她只是比宋沐慈幸运,捡了一条命回来,或者说是沈毅清对她够仁慈。
江绾禾手心冒汗,“南南,沈家,到底有多高。”
南嘉直咂嘴,最后只给了两个字:“很高。”
江绾禾这次听南嘉说起来,她清晰的明白,她和沈毅清差的更远了。
沈毅清在洗手间吐了一回,胃里翻滚着绞痛,他们这些人没有谁有绝对的权力,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短板,今天你求我,明天我求你,借着彼此的人脉关系,慢慢往上爬。
“沈先生,您要不……”陈最喝的也有些多了,平时陈最都会帮着喝几杯,可今天那些人,比沈毅清年长,躲都躲不掉,太矫情了会被人看轻。
沈毅清拿过陈最手里的纸,“没事。”
这一单至关重要,是他创业这么多年以来最重要的一单,这个机会他等了太久。
沈毅清系上西装的扣子,挺直腰板接着走了进去。
江绾禾知道沈毅清在忙,也没给他多发消息,就说了一句:“明天是爷爷的祭日,我请了假,你回来了就直接休息吧。”
江绾禾几乎彻夜未眠,她每到爷爷的忌日就思绪乱,尤其是听南嘉说完那件事之后,她的心乱作一团,根本无法入眠。
凌晨五点她走在后江,她担心自己的命运,却又舍不得离开,进退两难。
江绾禾就这么一路溜达着去了墓园,门卫大爷见了她热情的打招呼:“来啦。”
江绾禾对着他微微点头:“嗯,您早。”
黑色的裙摆在这里格外的显眼,林样醉意正浓,看着一抹黑色身影有些熟悉 ,他再三确认了是江绾禾。
林样给沈毅清打去了电话,“清儿,你家小姑娘怎么来西山墓园了。”
沈毅清正着急着,他给江绾禾打了无数电话都显示无人接听,林样的一个电话来的正好。
林样尽力稳住自己的步伐,但眼底难掩憔悴,他站在不远处,喊了一声:“江小姐。”
江绾禾抬眼看去,立刻站起来,“林先生。”
江绾禾猜测在这里见到林样,大概是因为宋沐慈。
林样主动问道:“你这是?”
江绾禾低头看着脚尖,“今天我爷爷的忌日。”
林样满脸歉意,“抱歉。”
江绾禾摇摇头,“没事的。”
林样喝多了,话也变得多了起来,“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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