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才继续道,“悬棺爆炸时,钥匙与地脉能量的剧烈共鸣,加上‘地火精’的引爆,似乎短暂扭曲了那片区域的空间。我被卷入能量乱流,醒来时,已在距离爆炸点数十里外的一处地下暗河边,你和陈拓就在不远处。陈拓伤势较轻,我用了些手段,弄到马车和衣物,昼伏夜出,一路避开官道和关卡,才辗转至此。”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傲霜能想象其中的凶险。带着两个重伤员,躲避朝廷(王岚)和可能的神秘组织双重追捕,横跨数千里,绝非易事。张朔展现出的能量和手段,再次超出她的预估。
“王岚的手伸得这么长?”林傲霜问。
“靖王殿下经营北境多年,心腹党羽遍布军镇州府。何况,他如今恐怕已不再仅仅是‘靖王’。”张朔走到窗边,透过破烂的窗纸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黑石岭之败,总要有人负责。林将军你‘失踪’或‘战死’,是最好的结果。而一个‘通敌叛逃、畏罪潜藏’的女将军,更是他清洗异己、掌控镇北军残余力量的绝佳借口。东莱虽远,亦有他的利益网络。我们劫车杀人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开。”
通敌叛逃?畏罪潜藏?林傲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好狠的算计,好毒的栽赃。如此一来,她不仅身败名裂,连带林家可能都要受牵连。
“钥匙呢?”她问起最关心的问题。
张朔从怀中取出那枚三眼钥匙。它此刻黯淡无光,恢复成最初那种不起眼的暗沉金属模样,只是触手依旧带着淡淡的、恒定的温热。他将钥匙递给林傲霜:“它似乎耗尽了能量,或者进入了某种‘休眠’。但与你之间的感应仍在。”
林傲霜接过钥匙。指尖触碰的瞬间,左胸伤口的搏动感明显增强了一丝,体内那缓慢运转的温热气流似乎也活跃了些许。她凝视着钥匙上那三只重叠的眼睛图案,昏迷中看到的那些记忆碎片再次浮现。
“墟之眼,星髓,上古战争,天工阁,还有那个神秘组织……”她缓缓说道,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看向张朔,“张先生,你知道的,远比告诉我的多。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是不是该说点实话了?比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星髓和这些上古秘辛如此了解?又为什么,不惜暴露隐藏的势力,也要救我?”
陈拓也看向张朔,眼神复杂。这一路逃亡,张朔展现出的能力、药物、对隐秘路径的熟悉,绝非常人。
张朔沉默了片刻,走回篝火旁坐下,跳动的火焰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我是谁?”他低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