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将面具取下,露出一张俊朗的脸。
楚砚卿愕然,随即行了礼,“殿下如何认出是我?”
她将面具取下。
“有印象的人,本王从不认错。”
有印象……果然还是上次说多了话吗?
“此番找你,是想请你帮本王按压穴位。”
“府、府里没有请太医吗?”楚砚卿错愕得嘴巴差点打架。
“幸得小姐提醒,发现府中太医有问题,将人斩杀后怕引起背后之人警觉,便无法再另找名医。而府中之人皆不会医术,万一按错了或力道不对,岂不是拖累病情?”
楚砚卿蹙眉不语,她在想更加稳妥点的方法。
“嘶,今日腿莫名很疼,不知是不是毒素蔓延加快了。”
楚砚卿熟练地推着轮椅向前,“我带王爷找间客栈。”
客房里,楚砚卿垫着蒲团跪坐在贺鸣谦脚边,把鞋袜脱掉,再将裤脚向上卷好。
双手施了力道按压贺鸣谦的足背、小腿外侧,最后顺着往上至膝盖后方。
楚砚卿在心里默念这是医者的职责,她尽力将全部注意力放在穴位上,以至于都没发现贺鸣谦的凑近。
“楚小姐,你耳朵红了。”
楚砚卿被吓了一跳,手上动作停住,怔然看向他。
“你以前经常替人这么按摩吗?”
屋内的空气一寸寸沉凝下来,唇角的笑意依旧没散去,可眸底平日的温润,却已成不见底的寒潭。
前世的贺鸣谦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我医术不精,没给别人按过。”楚砚卿掩掉情绪,继续手里的动作。
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贺鸣谦没再逼问她什么。
按摩完后,迎神会也结束了,贺鸣谦认为天色太晚,怕她一人会有危险,便主动提出陪她回楚家。
也不知道危险真来了,是谁保护谁。
楚砚卿虽疑惑却也拒绝不了。
楚家门前空无一人,就连门卒都不见了。楚砚卿知道,好戏就快开场了。
“有戏看?”
楚砚卿怔愣,“桥边,殿下也瞧见了?”
他点点头,“找你时碰巧看到,不过本王不会多管闲事插手宅门私事。只是整日在王府太过无聊,有好戏便想看看。”
“那我带王爷去看。”楚砚卿将他一路推至假山旁的树影里,“希望这出戏能让王爷满意。”
假山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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