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租金太高,就是面积太小,或者位置太偏。
卖油条的刘姐听说了她的打算,一边炸着油条,一边叹气:“晓晓啊,你真要搬走啊?你这一走,咱们这条街可少了个能人,我想改个裤脚都不方便了。”
文晓晓笑着宽慰她:“刘姐,我就是想找个大点的地方,多做点生意。就算搬了,也肯定还在城里,你哪天有事,随时来找我,我给你打折。”
话虽这么说,心里也不是没有不舍。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熟客,是附近纺织厂的女工,来取之前定做的一条裤子。
试穿时,两人闲聊起来,女工听说文晓晓想找铺面开服装店,想了想说:“文师傅,你要找地方,我倒知道一个。就咱们市新弄的那个‘工人文化宫’旁边,那边临街的房子有出租的,地段可好了,挨着电影院和百货大楼,逛街的人多。就是不知道租出去没有,租金咋样。”
工人文化宫旁边?
文晓晓心里一动。
那里她知道,确实是城里现在比较热闹的地段,年轻人和上班族常去。
她谢过女工,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看看。
几乎在同一时间,邻省某条国道边,赵庆达蹲在自己那辆长途货车旁,就着咸菜啃冷馒头。
他把公交车卖了,包下了这条跑南方某市的物流线路。
主要是拉零散货物,赚个辛苦钱。
线路的另一头,恰好就是文晓晓所在的城市。
这是他特意选的。
离省城远一点,离那些认识他、知道他落魄相的熟人也远一点。
他大口吞咽着干硬的馒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下身那病症,在长途驾驶的疲惫和不讲究的卫生条件下,又开始隐隐作怪。
右手残缺的小拇指,断口处还会传来幻痛。
这些身体上的痛苦,反而让他心里有了点真实的刺痛感。
至少,他还活着。
晚上,赵飞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大摞账本。
他一页页翻看,时不时按几下计算器。
眉头微皱,神情专注。
文晓晓给他倒了杯茶放在手边,自己坐在对面的小凳上,继续琢磨她的开店计划。
不知过了多久,赵飞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长长吐了口气。
文晓晓抬头看他,灯光下,他眼角有了细密的纹路,那是常年操劳的痕迹。
她心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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