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文晓晓仰起脸,朝他笑了笑,眼角细细的纹路里都透着柔和的光,“郑先生说,这批样衣要是对方满意,开春后兴许能有更大的单子。”
“郑先生……对你的事,是真上心。”赵飞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听起来平淡。
文晓晓听出那点别样情绪,转过身子,握住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
抬眼瞧他:“又瞎琢磨?赵飞,我跟你说过的,郑先生是我的贵人,是我手艺上的老师。给我找营生,我感激他。仅此而已。”
她的目光坚定,望进赵飞眼里:“我心里头,装的只有你,只有咱这个家。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
赵飞心里那一点点醋意蒸发了。
他弯下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知道。我就是……舍不得你太累。”
“不累。”文晓晓摇摇头,眼里映着炉火的光,亮晶晶的,“现在这样,我知足。真的,再知足不过了。”
她想起刚来这座城市时的情形,抱着小的,牵着大的,守着这间小小的铺子,前路茫茫,心里慌得没着没落。
而现在呢?
有赵飞的怀抱,有周婶的关照,有刘姨的帮衬,一迪懂事,三个小的活泼健康,日子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老天爷终究是睁着眼的。
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或许不会消失,但总会用另一种方式,悄悄补偿回来。
窗外,雪下得大了些,纷纷扬扬。
文晓晓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面一片银白的世界。
“看什么这么出神?”赵飞也走过来,从身后将她环住。
“看雪。”文晓晓放松地靠进他怀里,“今年冬天雪真多。”
“瑞雪兆丰年。”赵飞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明年,咱们的日子一定会更好。”
文晓晓“嗯”了一声,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握得紧紧的。
会的。
一定会的。
省城,一条背街小巷的深处,某扇窗后透出暧昧的粉红色灯光。
王娟坐在窄小的按摩床边,对着缺了角的镜子涂口红。
镜子里映出的女人,憔悴,眼窝深陷,但猩红的口脂勉强给那张枯槁的脸添上了一点活气。
身上套着质地粗劣的蕾丝睡裙,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和胸前几道已经淡去的旧伤痕,有些是赵庆达留下的,有些,是别的男人。
这不到十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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