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岁了,该上幼儿园了。
她打听过,附近有两家幼儿园,一家公立的便宜但名额紧,一家私立的贵但环境好。
算来算去,就算上公立的那家,两个孩子的学费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偏偏这个月还要交下一季的房租。
虽然刘舒华的工资不高,但也是一笔固定支出。
手头的积蓄倒是够,可付完这些,就剩不下多少流动资金了。
万一铺子里要进新布料,或者孩子有个头疼脑热……
她坐在缝纫机前,拿着计算器按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妈妈,看!”一珍举着一张涂得乱七八糟的画跑过来,“我画的花!”
文晓晓勉强笑了笑:“真好看。去给妹妹看看。”
一珍蹦蹦跳跳地走了。
文晓晓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又软又酸。
孩子们一天天大了,该接受更好的教育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难处,耽误了孩子。
可是钱……
“晓晓,你快来看看小改!”刘舒华在里屋喊,声音里透着无奈。
文晓晓赶紧起身进去。只见文小改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桌子,正伸手够柜子顶上的针线盒。
小家伙动作灵活得很,一条腿已经跪在了桌沿上。
“文小改!”文晓晓吓了一跳,冲过去把孩子抱下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爬高!摔下来怎么办?!”
文小改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指着针线盒:“要!要!”
“要什么要!”文晓晓拍了下他的屁股,“那是你能玩的吗?扎着手怎么办?”
孩子“哇”一声哭了,眼泪鼻涕一起流。文晓晓又心疼又烦躁,抱着他来回晃:“不哭了不哭了,妈妈给你拿别的玩具。”
可文小改不依,哭得更凶了。
一珍一宝被哭声引过来,围在妈妈身边,这个说“弟弟不哭”,那个说“妈妈别生气”,叽叽喳喳,吵得文晓晓头都大了。
刘舒华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越来越皮了。我今天带他一天,跟散了架似的。哪儿不让去他偏去哪儿,什么不让摸他偏要摸。”
文晓晓苦笑着摇头。
是啊,文小改一岁多以后,简直成了个小皮猴。
好奇心重,精力旺盛,一刻也闲不住。
她白天要干活,晚上要赶工,有时候累极了,看着调皮的儿子,慈母的形象都快维持不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