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架地把李玉谷往外弄。
李玉谷一步三回头,眼睛一直看着文晓晓怀里那个孩子,直到被拖出饭店大门,塞进门口那辆救护车里。
饭店里的客人又开始吃饭了,碗筷碰撞声,说话声渐渐响起来,好像刚才那场撕扯从来没有发生过。
救护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
李玉谷无力的躺着,身上盖着赵庆达脱下来的棉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顶,一句话也不说。
“妈,您喝点水。”赵庆达拧开杯盖,递过去。
李玉谷没接,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庆达,那孩子是你的。”
赵庆达正在点烟,听到这话“噗嗤”笑出声:“妈,您是不是病糊涂了?怎么可能是我的?要是碰两次就怀孕,那之前刚结婚那两年怎么没动静?”
“就是像……”李玉谷固执地摇头。
“我养了你三十多年,你小时候啥样,我能记错?那孩子哭起来,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眉毛、鼻子、嘴……都像。”
“天下孩子哭起来都一个样!”赵庆达不耐烦地吐了口烟圈。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王娟正在院子里给铁头喂饭,一勺米糊糊喂进去,半勺从嘴角流出来。
她看见赵庆达扶着李玉谷进来,赶紧放下碗迎上去。
“咋样了?医生咋说?”
“还能咋说?就那样,回来养着。”赵庆达没好气地把李玉谷扶到炕上,累得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喘气。
王娟脸色一白,没再问。
她转身去给李玉谷掖被子,手碰到婆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心里也酸了一下。
但很快就硬了起来,人都要死了,想这些有啥用?还是想想活人咋过吧。
接下来的几天,李玉谷的情况急转直下。
正月初十那天早上,她咳了半盆血,人直接昏死过去。
送到医院抢救回来后,医生把赵庆达叫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准备后事吧,也就这几天了。”
赵庆达和王娟这才慌了神。
两个人去寿衣店买寿衣、孝布,又去棺材铺定了口薄棺。
从寿衣店出来,已经是下午。
天阴阴的,飘起了小雪粒子。
赵庆达推着自行车,王娟跟在旁边。
“你说妈也真是的,”赵庆达抱怨道,“临了临了,还惦记着文晓晓那个野种。”
王娟脚步一顿,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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