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销确实大。
但是,刘姐介绍的亲戚,知根知底,又有人情在中间,或许更可靠些。
她咬了咬牙,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和孩子们都需要妥善照顾。
“行,刘姐,麻烦您帮我问问。”文晓晓下了决心,“要是您姑姑愿意,能不能……提前一个月过来?熟悉熟悉环境,也跟一珍一宝处处,我怕孩子认生。”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刘姐一口答应,“我晚上就打电话回去问!”
送走刘姐,文晓晓心里一块大石稍微落了地。
钱可以再挣,但月子里的安稳和孩子们得到妥善照顾,比什么都重要。
她摸摸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活动,眼神变得坚定而柔软。
另一边,县城的新房里。
赵飞有段时间几乎天天晚上喝酒。
不是应酬,就是自己闷头喝,常常醉得不省人事。
猪场的事大多丢给了文斌,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除了开车漫无目的地寻找,就是沉浸在酒精带来的短暂麻木里。
这天,文斌忙完猪场的事过来,看见他又瘫在沙发上,旁边摆着空酒瓶,屋里一股酒气。
文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一把夺过赵飞手里还攥着的半瓶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玻璃渣子和酒液四溅。
“赵飞!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文斌红着眼睛吼道,“天天喝!喝死了晓晓就能回来吗?!猪场你不管了?一迪你不管了?周婶子你也不管了?!你就这么糟践自己?!”
赵飞被吼得怔住,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文斌蹲下来,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赵飞!你振作点!晓晓是走了,可日子还得过!你得活出个人样来!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晓晓回来了,或者你找到她了,你拿这副鬼样子去见她吗?!你想让她看到你为了她变成这样?你让她心里怎么想?她会不会更痛苦!”
“回来?”赵飞喃喃重复,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是痛苦,也是茫然,“她还会回来吗?”
“不管她回不回来,你都不能先垮了!”文斌用力晃了晃他,“你是男人!是顶梁柱!你得把该担的责任担起来!把该找的人继续找!但绝不是用这种方式!”
赵飞沉默了许久,久到文斌以为他醉晕过去了。
忽然,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撑着沙发站起来,脚步还有些踉跄,但眼神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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