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掐她身上的软肉,尤其是后背,下了死力。
文晓晓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疯狂涌出。
她看着施暴的赵庆达,怒从心头起,她伸出双手使扼制住他的脖子:“你去死吧!”
文晓晓的拼死反抗让赵庆达措手不及,他使劲去掰文晓晓的手指,关节泛起一阵透白。
文晓晓疼痛的松开了手,但是脚毫不留情地踹向赵庆达的肚子!
赵庆达被猛然踹下炕,文晓晓翻身而起,拿着笤帚在空中挥舞。
赵庆达看着文晓晓,他啐了一口,穿上裤子,:“呸!装什么贞洁烈女,”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院门开了又关,引擎声远去。
文晓晓瘫在冰冷的炕上,后背被拧掐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肯定又添了新伤。
泪水糊了满脸,流进鬓角,冰凉。
堂屋和主屋都静悄悄的。
赵飞紧绷了一夜神经,在凌晨时分终于扛不住疲惫,迷糊了过去。
等他被院里的动静惊醒时,只看到赵庆达匆匆离去的背影,而东厢房的门紧闭着,一片死寂。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但想到昨夜并无大的响动,或许……只是赵庆达早起出车?
文晓晓不知躺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彻底亮起来。
她穿上衣服,扣子系得歪歪扭扭。
走到那面镜子前,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脸,把泪痕抹去,也把最后一点脆弱的痕迹抹去。
没有吃早饭。
她直接拿起布包,走出了东厢房。
院子里,李玉谷正在生炉子,看到她,有些惊讶:“晓晓,这么早?不吃点东西?”
“不了,妈,铺子里活多。”文晓晓她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李玉谷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傍晚,文晓晓从裁缝铺回来时,脚步比往常更沉。
推开院门,却看见赵庆达,他居然又回来了,正蹲在院子里抽着烟,脸色阴沉。
文晓晓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握紧了布包带子。
那一瞬间,一个极端而冰冷的念头:杀了他。同归于尽也好。
她看了一眼墙角的蜂窝煤。
如果他再敢折磨她……她就毒死他,用剪刀捅死他,用任何能拿到的东西整死他……
就在这杀意弥漫的窒息时刻,胡同口小卖部老板娘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庆达家的!晓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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