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起身,躲到了堂屋。
她把堂屋的门从里面闩上,就着昏黄的灯泡,继续踩动缝纫机。
赵庆达醉醺醺地拍了拍堂屋的门,没听到回应,又听到缝纫机声,骂了几句,也懒得纠缠,自己回屋倒头就睡。
文晓晓在堂屋一直坐到凌晨两点,直到手脚冰凉,才收拾好东西,悄无声息地回到东厢房。
赵庆达早已鼾声如雷。
她小心翼翼地在炕的另一边躺下,尽量离他远些。
第二天一早,赵庆达还在睡,文晓晓起身准备去铺子。
她走到堂屋,一眼看见自己的缝纫机旁边,放着一个网兜,里面是两罐麦乳精,一包红枣,还有两盒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糕点。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谁放的。
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暖流,又夹杂着不安。
她迅速把网兜拿起来,藏到了自己放布料的箱子里。
刚藏好,赵庆达出来了。
他迷迷糊糊扫了一眼堂屋,目光落在缝纫机旁,那里空了。
但他昨晚起来尿尿时,似乎隐约记得好像看到那里有东西?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没太在意。
文晓晓松了口气,连忙去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饭。
没想到赵飞也起得早,进了厨房,看见文晓晓,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确认她有没有事,然后便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活儿。
两人默默配合着,煮粥,热馒头,切咸菜。
饭桌上,赵庆达吃着馒头,忽然想起什么,问文晓晓:“哎,我昨儿半夜好像看见你缝纫机旁边放着一兜东西?谁买的?买的啥?”
文晓晓心里一紧,面上保持平静,甚至带上一点不耐烦:“我买的。怎么了?”
“你买的?”赵庆达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你买啥了?我看看。”
“麦乳精,红枣,糕点。我自己挣的钱,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不行吗?”文晓晓抬起眼,
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硬气。
“赵庆达,我嫁给你两年,花你钱的时候少之又少,家里开销大多还是妈和大哥帮衬。现在我自个儿能挣工资了,我花我自己的钱,买点东西,还得跟你报备?你管得着吗?”
这番话,夹枪带棒,把赵庆达平日里那点自私和冷漠全抖落了出来。
赵庆达被噎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尤其是在赵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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