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借口家里还有事,起身告辞了。
刘婶见状,也知道这事八成黄了,打着哈哈把人送走了。
人一走,李玉谷就叹了口气:“这姑娘……怕是嫌你这行当味道重。”
赵飞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他本来就没这心思,甚至有些庆幸这气味“赶走”了对方。
可这个念头一起,他又被自己吓到了一跳。
“混账!赵飞你真他妈不是东西!”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没事,婶子,本来也没想成。以后别再张罗了,我这样挺好。”
打发了李玉谷,赵飞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却关不住他翻腾的心绪。
他觉得自己像个窥探别人珍宝的贼,心思龌龊。
可那悸动,又如此真实。
那边厢房,文晓晓被赵庆达的冷水彻底浇醒,也浇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靠男人?
靠这个家?
都是镜花水月!
她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等着被嫌弃、被抛弃。
她得自己站起来,哪怕只能站稳一点点。
第二天,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把新烫的头发利落地编成辫子,开始在街上转悠,留心着各种招工信息。
饭馆服务员?她脸皮薄,怕应付不来。
工厂女工?
时间卡得死,离家也远……正彷徨间,她走到一家临街的裁缝铺前。
铺子不大,门口挂着“上海时装”的招牌,玻璃橱窗里摆着几个穿着时新连衣裙的模特。
里面传来缝纫机哒哒的声响。
门上贴着一张红纸:“招裁缝师,供午饭,未有经验者亦可。”
文晓晓在门口站了会,她想起自己从小就会缝缝补补,她妈在世时还夸过她手巧。
一颗心,忽然就定了。
她推门进去。
师傅姓胡,撩起眼皮打量她:“想学做衣服?以前摸过针线吗?”
“会缝补,简单的也能改。”文晓晓老实回答。
胡师傅让她试试手,给了她一块边角料和针线。
文晓晓有些紧张,针脚不如老师傅细密均匀。
胡师傅看了,摇摇头:“手有点生,也缺灵性。我们这儿忙,可没太多工夫从头慢慢教。”
这是委婉的拒绝。
文晓晓心里一沉,却没立刻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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