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赵庆达没好气。
“哦?”女人眼睛转了转,“那您这还缺人吗?您看我成不?售票这活儿我熟。”
赵庆达这才正眼打量她。
模样周正,看着是个能张罗事的。“你真敢干?这活儿累,还得对付各色人。”
“有啥不敢的?”女人眉毛一挑,带着点泼辣劲儿。
“我叫王娟。只要钱给得公道,保准比你原来那个不差。”
她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师傅您别小看人,我王娟离婚自己过,不是那娇气人。前头那个嫌他窝囊,我自己挣饭吃,硬气!”
离婚?赵庆达心里动了一下。
这年头离婚的女人可不多见,还这么大方说出来,是有点不一样。
“行啊,”他点点头,“那你明天跟一趟车试试。工钱……按天算,干得好再说。”
“成!”王娟爽快应下,就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了,接下来一路,果然帮着招呼上下车,收钱报站,比赵庆达一个人忙活时井然有序多了。
赵庆达从后视镜里看着,觉得这女人说话办事,有种说不出的痛快劲儿。
四合院里,日头慢慢爬高。
文晓晓一直躺在炕上,盯着房梁。
脸上肿痛未消,心里更是一片荒芜。
快到晌午,门被轻轻推开。
李玉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进来,放在炕沿。“晓晓,起来吃点东西。躺久了身子空,更难受。”
文晓晓没动,也没说话。
李玉谷在炕边坐下,叹了口气,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庆达那混小子,我早上骂过他了。他不是个东西,喝了点猫尿就不知道姓啥,说话没轻重,还……还动了手。”
她顿了顿,拉住文晓晓冰凉的手
“妈知道你委屈。没孩子……这事急不来,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妈虽然盼孙子,但妈不糊涂,你进门这两年,勤快,心善,对一迪也好,妈都看在眼里。”
文晓晓的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浑蛋。”李玉谷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悠远,
“我那死鬼老头子活着的时候,也……也动过手。后来年纪大了,知道疼人了,又走得早……这日子,女人就得自己咬牙撑着,心里得透亮。庆达本质不坏,就是缺管教,性子浮。你别跟他硬顶,气坏了自己不值当。先把身子顾好,啊?”
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没有过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