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全都看穿。
“啊……那个,”温旎嘉避开与他对视,“之前我和茜茜聊天,她提过你朋友圈有泥团的照片,我就知道了。”
好勉强的理由。
傅砚舟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假。
温旎嘉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片刻后,傅砚舟终于别开眼,视线落在病房窗外的梧桐树梢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抬手捏住领带结轻轻收紧,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无端的烦躁。
病房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沉寂,
温旎嘉憋了半天,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傅总今天来,真的就只是为了还猫?”
“不然呢?”傅砚舟反问,“还能是担心前女友?”
“前女友”三个字,被他说得轻描淡写,像一盆冷水,浇得人浑身发凉。
这个人不阴阳怪气就不会说话了。
温旎嘉道:“傅总说得对,您没这义务。我也没指望您担心我,我就是觉得,就算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吧?”
傅砚舟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朋友?”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温小姐和每个前任都能做朋友?”
温旎嘉窘迫,“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为何想和我做朋友?”
“哪有什么理由,想不就想行了。”
“温小姐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你不答应也没事,我又不强求。”
“哦,那就是一厢情愿。”
“你才一厢情愿。”
“不是一厢情愿,温小姐突然就想和我做朋友?”
温旎嘉瞪他一眼,脸涨红,脱口而出:“我就觉得愧疚,想弥补一下,可以吧!”
尾音落下的瞬间,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女声的余韵在白墙间撞来撞去,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仓皇。
傅砚舟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像一脉沉寂的暗泉,悄无声息地蛰伏在厚重无声的大地之下。
他没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她,黑眸深邃得像积了雪的寒潭,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弥补?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带着刺骨的凉。
四年前,她是怎么对他的?
毫无预兆地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在他跨越半个城市找到她时,眼神决绝得没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