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撸猫,但更像是在做无声的告别。
次日。
傅俞川昨晚时隔了二十多年独自睡在主卧,今早本来想陪着妻子看电视节目,缓和缓和关系,结果却被妻子嫌弃,话都没说两句,就被打发去了公司。
整个玺梵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时间一转就到晚上,9点08分。
距离启程英国的时间已不足一个小时。
谨叔站在房门外,叩了好几下门,都不应。
“少爷。”
“少爷。”
“一整天了,您不吃不喝也不出来,夫人很担心您啊。”
谨叔无奈地叹了口气,垂着头下楼。
客厅里,宋锦岚听见楼梯间有动静,本来还挺期待的,结果见只有谨叔一个人下来,立马蔫巴巴地坐回沙发。
曲姨迎过去,“少爷还不肯出来吗?”
谨叔丧丧地摇了摇头。
曲姨皱紧眉,小声道:“那怎么办,董事长回来见到少爷还不出发,肯定会生气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谨叔抱怨道,“换做是我被迫分手,我也没心情工作。少爷是人,又不是机器。”
曲姨叹了口气,没话说。
隔了没多久,楼梯间再次传来脚步声。
谨叔和曲姨纷纷往后望去。
傅砚舟提着猫笼,不疾不徐地走下来,头发后梳,露出他饱满而流畅的眉骨,深灰色的暗格纹西装剪裁精良,昨晚的疲惫,颓废,狼狈,在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少爷!”曲姨和谨叔异口同声道。
傅砚舟面色平静地颔了颔首,随后将猫笼递给谨叔。
谨叔一愣,接过道:“少爷,您这是……”
傅砚舟盯着猫笼里还在憨憨大睡的泥团,温声道:“去英国不好带它,把它交给适合的人养吧。”
“……”
谨叔默住,哑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适合的人指谁,不用多说。
放下一段感情,本就是剥皮抽骨般的煎熬,谁也不忍再添半分伤痕。
宋锦岚端着咖啡杯的手,优雅却藏不住僵硬。
她不敢去看傅砚舟,深知这次的事在儿子心上划下了多深的口子,此刻任何安慰讨好,都显得苍白多余。
傅砚舟踱步经过沙发时,脚步骤然停住,低沉的嗓音穿过客厅的寂静:“ivy。”
宋锦岚浑身一怔,这声久违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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