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勾人的软,让他没法不想偏。
下腹熟悉的燥意瞬间窜上来,几乎要冲垮他维持的君子端方。
傅砚舟呼吸渐沉,连声音都裹了层化不开的哑:“想谁了?想男朋友,还是想老公?”
温旎嘉脸颊倏地红透,心跳在加速,她娇嗔道:“傅砚舟,不准得寸进尺。”
“嗯,”傅砚舟沉沉地应,默了片刻,心情极好地继续戏谑,“那就是想老公了。”
“……”
狗男人。
温旎嘉直接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不停撒着娇的泥团,指尖点住它的鼻尖。
“臭猫,跟你爸爸一样可恶!”
就会欺负她。
泥团不懂,四肢反抱住温旎嘉的手臂,喵喵叫个不停。
次日大早。
一记铃声打碎昏暗房间内的静谧。
“喂?”
刚从浅眠中醒来,温旎嘉嗓音还裹着层晨起的沙哑,像揉碎的细沙蹭过耳膜。
江桐:“刚醒?今天不拍戏吗?”
“下午的通告。”温旎嘉的回应漫不经心,尾音拖得长长的,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慵懒。
昨晚给泥团铲屎,两点才睡。
养只猫,都快把人折磨疯了。
“有事吗?”温旎嘉懒洋洋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刚推开卧室门,一团暖乎乎的毛就蹭了过来,“喵喵喵”的叫声软得发黏。
真是养出了经验,一听泥团这声,温旎嘉就知道它饿了。
温旎嘉开了免提,将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脸没洗牙未刷,转身就去拿猫粮袋。
倒粮、接水,动作熟稔得很。
一切都搞完,就听电话里传来江桐略显严肃的声音,“旎嘉,我刚刚跟你说那么多,你到底明白没有呀。”
温旎嘉抽了张纸巾擦擦手,随后关掉免提,拿起手机贴近耳朵:“明白了,不就是V.C. COUtUr那边对定我代言的事要考虑下嘛,我现在本来就没什么代表作,他们有考虑,不是很正常吗?”
“这是重点?”江桐重叹了口气,“哪家的小花不是拼背景,凭人脉,费尽心思撕资源搏出路,你倒好,放着傅氏这座大靠山不用,跟我装什么傻,玩什么佛系。”
温旎嘉在沙发坐下,翘了个二郎腿,脸色沉重。
江桐在这个行业里深耕多年,知道的,看到的太多太多,对她而言,感情不重要,利益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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