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当然,不止。不过以前的事,细究再多也没意义。”
谢煜脸色一沉,没说话。
两人对立而战,虽都是西装革履,但完全就是两种风格。
一个酷帅飒爽,一个绅士优雅。
“小谢先生怎么从美国回来了?”傅砚舟吁出一口烟,瞥向他的眼神无波无澜。
谢煜半个身子藏在黑暗中,依旧掩盖不去眼神里敌意:“傅总既然知道我,那我回国的原因,傅总应该很清楚。”
连语气里都是浓浓的火药味。
傅砚舟不动声色,从容的将烟在石柱上捻灭,语气淡而不屑:“每天经过我手的文件累成摞,我想我还没无聊到调查一个不重要的人。”
“确实,”谢煜耸耸肩,“没有感情的交易,确实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傅砚舟皱起眉。
“我记得傅先生和旎嘉的哥哥是朋友,旎嘉哥哥要是知道您这么对待他的妹妹,会怎么想?”
这么对待?
怎么对待?
以为他们是金主包养金丝雀?
傅砚舟眼底耐心全无,指腹抵着金丝边眼镜边缘轻轻一抬,在镜片的缓和下眼神才趋于温和。
殊不知这是他恼怒的前兆。
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夜。
“小谢先生这话,”傅砚舟语气很轻,“是在威胁我?”
谢煜道:“我只是陈述事实。傅总大了旎嘉七岁,您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时,她才初入社会。您不觉得用一些卑劣手段,引诱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女孩子,是件耻辱之事吗?”
卑劣,耻辱。
这两个词听着格外刺耳。
傅砚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小毛头拿这两个词来形容。
“小谢先生很擅长臆想。”傅砚舟嗓音徐徐,意味深长地扯了下唇,水波不兴的眼里终于有了细微的起伏。
“我说的不对?”谢煜深吸一口气,“您是能给她想要的,但您有想过你给的这些,对她来说到底是糖,还是糖衣炮弹?”
他越说,嗓音越低:“在我看来,您这辈子要什么女人没有,比旎嘉漂亮,乖巧,可爱的,应有尽有,与您门当户对的更是大有人在,何必拿捏她不放。”
话落,花园回归宁静。
傅砚舟睨他:“说完了?”
谢煜噤声。
从他看来的眼神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抑,明明是平视,隐隐间却透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