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行总号,今日要见几个重要客人,你是镖局的人,也该在场才对。”
话语间叶寻欢语气正经起来,“还是说……乔镖头怕跟我单独相处?”
“谁怕了!”
乔韵立刻反驳,话出口才觉着中计,但已无法收回,只好硬着头皮,“去就去!”
“那就走吧。”
叶寻欢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韵闻言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云锦阁,叶寻欢没骑马,也没叫车,就这么步行穿街过巷。
乔韵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忐忑又好奇。
他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少了些慵懒戏谑,多了几分沉稳。
行走间步伐从容,脊背挺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度。
“你……真的要重振车马行?”乔韵忍不住开口。
“不然呢?买下来玩吗?”
听着着叶寻欢的回答,乔韵被噎了一下,沉默片刻,又问:“郡守府那边……真的没事了?聚义帮背后,恐怕不止郡守府。”
“当然不止,不过你能想到这一层,很好,聚义帮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刀,真正握刀的人,还藏在后面。”
叶寻欢侧过头,看了乔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道。
“是谁?”
乔韵追问。
叶寻欢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乔镖头,你父亲当年走镖出事,具体是什么情形?走的哪条路?押的什么镖?出事前后,可有什么异常?”
乔韵脸色一变:“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你若不想说,就算了。”
听着叶寻欢语气平淡的话,乔韵握紧了拳。
父亲乔山的事,是她心中一根刺。
两年前,父亲接了一趟往北边去的镖,押送的是一批药材和绸缎,不算特别贵重,但雇主催得急。
走到阴平道一带时,连人带货消失得无影无踪。
镖局派人搜寻多日,只找到几辆破损的镖车和几具镖师的尸体,父亲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官府草草结案,说是遭了山匪。
可阴平道虽险,近年来并无大股匪患。
而且那批货……事后想想,雇主身份成谜,定金给得异常爽快。
她不是没怀疑过其中有蹊跷,但当时她年纪尚轻,武艺未成,在镖局也说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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