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宝贝你再仔细听听看呢?”
“唔,打起来的话,我们要去劝架么?”
簪书心里有些担心有些着急,凭温黎的烈性,一气之下真和大山动手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厉衔青这副暧昧不明的态度,让她也多了几分不确定。
簪书不敢轻举妄动,看了眼厉衔青,弯低身子,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到门上,俨然一个偷听墙角的小毛贼。
屏息凝神,便听见了——
叮铃哐啷的物品碎落杂音中,还藏了一声声断断续续的、细小的女人呻吟,听起来难耐极了。
簪书嗖地站直。
整张白皙的小脸,瞬间红透。
厉衔青瞧她局促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觉得好笑,轻飘飘开口:“妹妹,骨科医院的招牌可以让出去了。”
抚着她烫人的脸颊,邪佞的坏笑加深。
“听到没,你小黎姐,神圣不可侵犯。”
“……”
簪书的脸红得像番茄,撞破别人的私密性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根本猜不到温黎会和大山——
“学学人家,同一个户口本上同一个爹妈都不怕,都不知道你这么多年在害怕什么。”厉衔青懒洋洋地说。
“我……”
少女的心事,簪书谁也没有告诉过。
在情窦初开的最初一段日子里,她确实因为长辈们的阻拦,因为自己被打包送去了苏城,产生了强烈的自我厌弃,觉得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是一件十分可耻、有悖人伦的事情。
这种顾虑,至今仍会时不时冒出。
像一根细线,在她每想踏出一步时,都会看不见摸不着地暗地里较劲,把她往回扯。
要厉衔青答应她不能公开,或多或少也是这种心理在作祟。
乃至于她答应了他的求婚,都开不了口向家里坦诚。
这些自我煎熬,她没告诉过他。
簪书缓缓地抿了抿唇,一瞬不瞬地盯着厉衔青。
她没告诉过他,但他全都知道。
某种一直压在她心底、压了很多年的东西,于此时被搅碎了,变成泡泡,慢慢发酵,膨大,最终碎在空气里。
再也不能成为她的负担。
簪书有话想说,尴尬地看了一眼房门,当下也不是谈话的好时机。谁能想到他答应陪她来是为了这个。
想说他都找不到语言,簪书低着头,两只胳膊交叉圈住厉衔青的一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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