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拉西扯,忙不迭地挂了电话,抓起包包就往电梯跑。
张续已经等在楼下了。
订婚宴是晚宴,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从寰星去到月漉湖,理论上,时间刚刚赶得及。
前提是,不堵车。
然而,京州的晚高峰,不堵车的概率等于零。
张续驾车开得四平八稳,簪书着急也没用,坐立难安之际,留意了下路况,发现不是去月漉湖的路。
“唔,张特助,你要不开下导航?”
“……”
被怀疑的张特助表示很不开心:“没走错的,二小姐,厉总在公司等您。”
张续把簪书带回了深域总部大楼。
在她焦灼又困惑的盯视中,按照厉衔青的吩咐,带她搭乘电梯,直达顶层的直升机停机坪。
电梯门打开。
再穿过一道玻璃自动门。
纯黑色AW139直升机前,厉衔青姿态松散地站在那儿,正准备低头点烟。
他穿了件古巴领的橄榄绿工装衬衣,戴了副墨镜,微微偏着头,黑发被顶楼的风吹得有些乱。
就连西沉的斜阳也偏爱他,金色光辉投在他的侧脸,勾勒出立体深邃的轮廓,于锋锐喉结洒下三角区暗影。
明明只是随意地站着,就已让人移不开目光。
“厉衔青!”
簪书哪里还有好好欣赏的闲情逸致。
他越淡定,簪书越火大。
迎着风,恼羞成怒地朝他冲过去,握起拳头就想捶人。
“你混蛋!你记得却不提醒我!”
她还信誓旦旦地许诺了江谦要帮忙。
现在倒好,别说帮忙,不迟到就谢天谢地了。
厉衔青肌肉本能闪避,余光一扫,瞥见簪书脸上的恼意,瞬间不躲了。
站定,结实吃了她一记绣花拳。
虽不痛,但这拳挨得着实冤枉。
她来了,烟也点不成,厉衔青把打火机收好,垂目看着身前跳脚的某人。
“程书书你要是法官冤死的人就多了。我也不记得。又不是我订婚,我为什么会记得?”厉衔青不是滋味地说。
他说的大实话。
还是大山打电话来,问他到了没,说簪书也没到,他才记起江谦订婚这回事。
“你真的……”
阳光照在玻璃上,簪书狐疑地正要开口,被晃得眯了眯眼睛。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