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来这么多难服侍的小脾气。
厉衔青懒得再惯。
“坐稳了。”他提醒地拍拍她的膝盖边缘,“夹紧。”
嗡——
话音落下,厉衔青一拧油门,为破风而生的赛级摩托瞬间化作离弦的箭,向黑夜深处疾射出去。
厉衔青是个无论做什么事,只要舍得花上五分力,就能做得很好的人。
因此他对某一件事的兴趣永远不会持续太久,导致爱好广泛。枪械、搏击、马术、赛车……偏偏每一样,他都能毫不费力达到顶尖。
就比如摩托车此项,他二十岁那年,还参加过号称最搏命、最危险的曼岛TT赛。
赛果与第一名失之交臂,厉衔青第二年还想再参加,簪书却不管怎么说也不肯再放他去了。
知道他车技没问题,但此时簪书坐在车后座,风声过耳,头盔外的长发凌乱飞散,路边的树木都成了向后掠的残影,她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心脏砰砰跳。
无需厉衔青再催促,簪书自觉抱紧他,五指扣成结,双腿也使尽力气夹紧。
还是有点受不了。
“慢一点。”簪书说。
她的声音被闷在头盔里,风声呼啸,厉衔青没听见。
于是簪书的食指勾了勾硬实的腰腹。
还好厉衔青没意会错她的意思,低头扫了眼紧紧抱住他的腰还能趁机在他腹肌上作乱的小手,以及紧紧夹着他的漂亮双腿,薄唇上扬。
车速即刻慢了下来。
簪书以为厉衔青带她下山,结果车沿着她不久前才刚步行过的路径,一路往山上开。
簪书困惑地问:“去哪里?”
这次夜风没把她的声音吹散,厉衔青听见了。
不直接回答她,而是沉冷地哼了一声,低嗓里填满对她的浓浓不满:
“程书书,我教过你,有仇就要当场报,千万别隔夜,你是半点不记得。”
*
清嘉墅。
怎么也料不到自己今晚还会第二次回到这里,簪书的心情有点复杂。
“嗡嗡!”
重型摩托车咆哮出巨大恐怖声浪,不管看门保安的惊呼追赶,宛如一把天外飞来的黑色箭矢直插前庭。
夜渐深,院子里的灯关了不少,游泳池蓄满了水,静谧地泛着粼粼波光。
程天倪背对着站在泳池边,正在讲电话。
听见热闹的动静,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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