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
有的话,那人脑袋不保了。
“没有。”玉璇老老实实地答。
“那朕呢?”
玉璇对上他的目光,忽然有些心虚。
她当然不能说“你也是口粮”。
“当然是了,陛下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辛樾满意了些许,把她往怀里揽紧了。
滔天的醋意还没散去,可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她那些年受的苦,心疼她死了还要一个人飘荡,心疼她被人害了却只能想着报仇。
“以后,有朕在。”
“谁也不能欺负你。”
……
近日,一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席卷了整个京城权贵圈子。
沈家长女,安远侯府世子夫人沈瑾蓉,竟买凶杀人。
说起来,权贵子弟处理几个下人,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哪家后院没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要做得干净,没人追究,也就过去了。
可坏就坏在,这事被摆到了明面上。
而且,得看皇帝想不想管。
锦衣卫的卷宗递上去那日,满朝文武都在观望。
有人觉得,陛下素来勤政,不爱管这些后宅阴私,顶多申斥几句,让沈家赔点钱了事。
也有人觉得,沈瑾蓉当众发疯喊出的那些话,牵扯到了柔嫔,陛下怕是要给江家一个交代。
谁也没想到,皇帝的态度会是这样。
锦衣卫指挥使亲自督办的案子,查得比任何一桩谋反大案还要细。
这一查,竟查出沈瑾蓉这些年来私自处理的人,多达数十人。
有裴霄院里的丫鬟,有她娘亲房里的妾室,有得罪过她的商户女眷,竟是连妓子都有。
辛樾更是动用了帝王私刑,亲自处决了沈瑾蓉和当初动手的那个侍卫。
这事还没完。
裴霄被罢了官,罪名是“治家不严”。
还有几个年轻官员,也一并被罢官。
罪名大同小异,都是些“御下不严”“行为不端”之类的由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迁怒。
可最让众人觉得离奇的是,这几个人被押出宫门时,一个个涕泗横流,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宫门口的侍卫以为他们要喊冤。
结果喊的却是——
“陛下!求陛下让臣再见她一面!”
“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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