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过。200师的军官们轮流过来敬酒,有真心感谢的,有好奇打量我这个“突然开窍”的参谋长的,也有纯粹想灌酒的。
“王参谋长海量啊!”
“再来一杯!咱们200师和工兵团从此就是生死兄弟!”
我推脱不过,一杯接一杯。土酒混着威士忌,脑子开始发晕。
正喝得昏天黑地,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几个穿着军装的女兵端着菜盘子走进来,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军装洗得发白,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师部的勤务兵,”戴师长在我旁边低声说,“都是国内跟出来的学生娃,不容易。”
女兵们很机灵,一边上菜一边给军官们倒酒。一个圆脸的女兵走到我这边,给我满上,小声说:“王参谋长,您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我点点头,想说谢谢,舌头已经有点打结。
“小王,”一个上校端着碗晃过来,是师部参谋主任,“我听说你在152高地那番话,有点意思。来,咱俩单独喝一个,聊聊巷战怎么打……”
又是一碗。
后来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满屋子的人声、笑声、碰碗声,女兵们穿梭倒酒的身影,还有戴师长拍着我肩膀说“同古这一仗,咱们一起打”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被人架着往外走。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参谋长,小心台阶……”
“送王参谋长回驻地!”
我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明天还得修工事……
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第二天,我是被铁锹挖土的声音吵醒的。
“嚓……嚓……嚓……”
一声接一声,很有节奏。我睁开眼,头疼得像要裂开。
“呃……”
我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中央银行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应该是临时收拾出来的,除了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桌上放着我的钢盔、手枪和怀表。
怀表显示:上午九点四十。
“参谋长,您醒了?”门被推开,陈启明端着一碗东西进来,“喝点粥吧,炊事班特意煮的,养胃。”
我接过碗,是白粥,加了点盐。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舒服了一些。
“昨晚……”我揉着太阳穴,“怎么回来的?”
“200师派人送回来的。”陈启明憋着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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