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弋快速扫过新闻摘要。
“即便他主动配合,刑期也不会少于十年,那是他们国内的法律程序。” 元琛的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的名字会在舆论场反复出现,明天上午九点,召集公关和法务团队开会,我们需要统一的应对口径和预案。”
“好,我立刻安排。” 沈弋应下,指尖已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记下要点。
“回家吧。” 元琛说完,仿佛事情已经交代完毕,转身便走。
沈弋怔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因“单独留下”而升起的、隐秘的期待,忽然落空,化作一丝淡淡的、自嘲般的羞窘。
原来……只是谈公事。
就在元琛即将踏入大门的刹那,他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
庭院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侧影,那张惯常冷漠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意。
“忍着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安抚的语调,“因为……我也觉得可惜。”
沈弋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知道你身体后来一直不太舒服。” 元琛继续道,声音冷了几分,“碰那种心思龌龊的老东西,本身就是垃圾,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元总……” 沈弋喉咙有些发紧。
“注意身体。” 元琛打断他未出口的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简洁,“明天见。”
话音落下,修长的腿迈过门槛,沉重的铁门随即在他身后无声而稳固地合拢,将庭院内的灯光与身影一同隔绝。
沈弋独自站在清冷的夜色里,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未动。
胸腔里,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沉闷的回响。
他下意识地用拳头抵住心口,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不能这样,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无论告诫自己多少次,似乎都收效甚微。
翌日,沈弋按照约定时间提前抵达元琛本家。
今天,他再次被邀请共进午餐,理由是“上次匆忙,这次好好款待”。
踏入客厅,发现客人已经先到了。
代慈泠坐在林夫人与元教授之间,言笑晏晏,气氛融洽得仿佛他本就是这家庭的一员。
“怎么这么晚才到?” 代慈泠看见元琛,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迟到?元琛进门时,墙上的古董钟指针刚好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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