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的忠告。”
表面的客套结束,连例行的握手都省去了,这场短暂的交锋胜负已分,元琛似乎很满意对方强装镇定的模样,带着嘲讽的笑容率先离场。
“元总,现在该去医院了……”
一上车,沈弋就提醒接下来的安排,他转头看向后座,却发现元琛无力地倒向一边。
“元总!”
沈弋急忙移到后座扶住他,仿佛一直强撑的极限终于到来,他呼吸急促,连睁眼都显得困难。
“司机,请立刻去第一医院!快!”
沈弋搂着他虚弱的身躯喊道,同时拿出手机联系元总的主治医生胡教授,他的掌心已布满冷汗。
“教授,我是沈弋,元总晕倒了,是的,我们现在正赶往医院,大约十分钟后到。”
沈弋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元琛的脸,从他坚持服药硬撑开始,他就一直感到不安,固执也该有个限度吧。
炸弹终于爆炸了,他再次紧紧扶住他,他的体格远比他高大,与其说是扶持,不如说是他勉强支撑着他的重量,但此刻别无选择。
“这段时间您能正常行动简直就是奇迹,这根本是一具行走的尸体。”
胡教授晃动着检查报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连连叹气,检查结果比预期严重得多。
“说重点。”
元琛扯下病号服扔到一边,沈弋立即默契地递上干净衬衫披在他身上,胡教授看着他理所当然接受照顾的样子,无奈地摇头。
“信息素数值就不用说了,肝功能指标也糟糕透顶。”
胡教授是国内顶尖的性别专科医生,既是元琛的主治医师,也是他的老朋友,是少数能知晓他秘密的人之一。
一直为他开具抑制剂的胡教授,也没料到情况会恶化到这个程度,近期承受的巨大压力无疑是主要原因。
“免疫力已经耗尽,能撑到现在全凭你是Alpha的体质……但现在信息素分泌系统出现异常,连这个优势都没有了,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郑重警告:立即停止服药,准备进入易感期。”
元琛沉默地穿好衬衫,坐在诊疗床上深深叹了口气。
沈弋默默整理着他换下的病服,元琛长出一口气,烦躁地揉着额角,尽管沈弋无法感知信息素,但从那沉重而甜腻的呼吸中,也能感受到他正承受的痛苦。
“没有其他办法吗?手术呢?”
“手术可以,如果您能住院三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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