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啊?还早着呢!”吴二嫂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对生活的抱怨:
“这大学还没考上呢,就算考上了,等他们赚钱给我买大房子,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哟……”
她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黎晓西洪亮的声音打断了。
“走走走!都别在屋里坐着了,一起下楼,吃点烧烤,喝点啤酒,边吃边聊!”黎晓西态度坚决,已然拉开了房门。
他所说的烧烤摊,就在小区大门外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简单的红色棚子,几十张塑料桌椅,每晚却总是坐得满满当当,烟火气十足。
黎晚晚一家之前去尝过一次,味道确实很不错,尤其是那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肉串和香气扑鼻的烤茄子,令人回味。
黎晓西私下里还跟妻子感慨过,就这种小生意,因为不用承担昂贵的门店租金,利润其实相当可观。
要不是他现在经营饭店也无需再支付房租,他都有些心动,想重操当年起家的旧业了。
一行人来到烧烤摊,找了一张靠边相对安静的桌子坐下。
黎晓西熟络地点了不少烤串,又特意要了几瓶冰镇啤酒和一瓶果汁饮料给黎晚晚,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有些欲言又止的吴二哥,开门见山地说道:
“二哥,咱们都是实在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今天你和二嫂特意过来,肯定是有事。这里没外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尽力。”
吴二哥早已年过四旬,常年在工厂流水线上日夜颠倒地辛苦劳作,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这使得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许多。
特别是他那双大手,粗粝不堪,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裂纹,那些裂纹中早已嵌入了洗不掉的油污和灰尘,如同永久性的刺青,无声地诉说着他多年的辛劳。
吴二嫂看起来比丈夫稍显年轻些,但她的穿着打扮,却明显与年龄不符——那花色老气、质地粗糙的衣衫,更像是六十岁老太太才会选择的款式,一看便知是赶集时在路边摊买的便宜货。
黎晚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二舅和舅妈,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他们的形象,何其熟悉,几乎就是她上辈子父母身影的翻版。
那种被生活重担压弯了脊梁的疲惫,那种在拮据中养成的过度节俭,都让她感同身受。
一股混合着同情与难过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吴二哥被妹夫点破,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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