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条件比老大家可差远了。”
黎晚晚对那片区域有印象,是市里出了名的“老大难”拆迁片区。
拆迁的风声传了快十年,规划早就有了,但因为各种原因,尤其是补偿价格一直和开发商谈不拢,迟迟没能动工。
那片的居民出了名的团结,家家户户都盼着靠拆迁一夜暴富,要价一个比一个高。
也正因这种僵持,那片低矮的平房至今还顽强地立在越来越现代化的城市一隅。
黎晚晚依稀记得,上辈子那片房子好像是在她上大学那年终于拆掉的,也就是说至少还要再等三年。
后来听说最终的补偿方案虽然没有达到居民们最初期盼的“天价”,但也确实略高于当时周边的平均补偿水平。
“那边迟早是要拆的,等拆迁了,补偿房子再加一笔现金,至少也能比普通工薪家庭宽裕不少呀。”她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若是放在几年前,黎晓西大概也会这么想。但这几年做了生意,接触的人和事多了,他的眼界和看法也变了不少。
他略带些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那也得看补偿多少。如果不是能赔个几千万,让人后半辈子彻底衣食无忧的那种级别,就只是赔个一两套房子再加几十万现金这种程度的话,其实也成不了太大气候。
这笔钱说到底不是自己辛苦挣来的,是运气,是横财。很多人攥不住,可能几年就花得差不多了,花完之后,很可能也就失去了再靠自己能力赚回来的那股心气和本事了。”
“所以他父母这辈子,我看大概率也就这样了,守着老房子等着拆迁,格局和能力有限。
最终能不能改善家境,还得看那小伙子自己争不争气。
看他大学毕业后,能不能找到好出路,有没有那个能力和出息,拉拔上一家子过上真正的好日子。”黎晓西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话吴秋敏表示认同:“虽然你爸这口气听着是有点狂,但理儿确实是这个理儿。
年轻人谈恋爱嘛,我们可以不多干涉,但要是说到以后结婚找对象,那对方自身的人品、能力和发展潜力就非常重要。同样重要的,还有对方家人的性格、人品和整体氛围。
毕竟结婚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黎晚晚听着,心里默默为王梁杰感到一丝庆幸。
还好他出生得早,还能赶上中国经济高速发展期的尾巴。
只要他自己肯努力、能抓住机会,大学毕业后再拼搏几年,说不定真的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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