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不敢贸然修习。”
“自然。”金瞳使徒似乎并不意外他的谨慎,“心得在此,修与不修,何时修习,皆在你。镜主只是不愿见良才误入歧途。”他顿了顿,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更加幽深,“另外,临行前,镜主有一言,嘱吾转达。”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仅用两人可闻的音量道:“镜主言道,锈骨会内,派系林立,人心叵测。昔日骨真人何等惊才绝艳,最终亦落得黯然收场,其中缘由,耐人寻味。你身负镜蚀血脉,乃众矢之的,切莫轻信于人,尤其……是那些看似位高权重、却行踪诡秘之辈。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警告?离间?还是……部分事实?凌烬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与思索。
他抬眼迎向金瞳使徒的目光,真眼在最低消耗下悄然开启一丝缝隙,银光流转,试图捕捉对方话语中的能量波动破绽与情绪残留。
瞬间,他“看到”对方话语的精神波动中,充斥着一种冰冷的、程式化的诱导意味,大约有三成的波动频率与核心意识存在微妙的不协调——谎言或刻意诱导的概率,约三成。而提到“锈骨会内”和“位高权重、行踪诡秘”时,其情绪深处,隐藏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幸灾乐祸的期待感,真实度反而较高。
镜主确实在挑拨,也在提醒。锈骨会内部有问题,这点与骨真人的遗言吻合。但镜主的目的,显然是想让自己对锈骨会产生怀疑,陷入孤立,更方便他们控制或诱导。
“多谢使徒转告,也多谢镜主提点。”凌烬缓缓道,语气不卑不亢,“晚辈心中自有分寸。外人之言,晚辈会听,但路,终究要自己走。”
金瞳使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更多东西,但凌烬眼神平静,真眼银光早已敛去。
“很好。”金瞳使徒退后一步,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既如此,吾等便不打扰了。吾等会在腐市北区‘镜月别院’落脚。若有要事,或遇‘不便言说’之困难,可遣人来寻。”
说完,他不再多言,带着另外两名使徒,转身离去,银色袍角在幽绿灯光下划出冰冷的弧线。
三名使徒的到来和短暂的接触,如同在原本就紧绷的空气中,又注入了一股阴冷的寒流。训练场内的气氛,许久都未能恢复正常。
凌烬站在原地,摩挲着怀中那卷冰冷的漆黑骨简。修炼心得?陷阱?离间?警告?
他看向身旁沉默的石心,又望了望驻地骨屋的方向。断指还在养伤,陆青书外出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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