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了,说需要一个人,说也许这就是沈墨说的“锚点”——一个让他记住自己为什么要继续轮回的理由。
他睁开眼,反握住她的手。
“好。”他说,“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任何时候,如果你觉得太危险,想退出,随时可以。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拦你。”
“第二,不要主动探究我在做什么。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第三,”他看着她,“保护好自己。如果发现任何异常,任何可疑的人,立刻告诉我,然后远离。”
苏雨薇点头:“我答应。”
“还有一件事。”林澈说,“明天开始,我要教你一些东西。”
“什么?”
“防身术。”林澈说,“不是花架子,是真正能保命的东西。我会让沈墨师父教你基础,我教你实战。你需要有自保的能力,至少……在危险来临时,有机会逃跑。”
苏雨薇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愿意教我了?”
“不是愿意,是必须。”林澈说,“既然你选择留下,我就要确保你能活着留下。”
她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像破开云层的阳光。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师父?”
“叫林澈就行。”林澈也笑了,这是他几天来第一次真心地笑,“师徒关系太复杂,我们……就当是同伴吧。”
“同伴。”苏雨薇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我喜欢这个说法。”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琐事——班级近况,教授去世后的追悼会安排,迎新晚会的筹备。苏雨薇没再问敏感问题,林澈也暂时放下了心头的重担。
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和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在秋日的院子里聊天。
平凡,珍贵,短暂。
***
下午三点,白砚来了。
他依然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但这次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到林澈和苏雨薇坐在一起,他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苏雨薇,这是白砚,师父的师弟。”林澈介绍,“白砚,这是苏雨薇,我同学。”
“你好。”苏雨薇礼貌地点头。
“你好。”白砚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没到眼睛,“林澈,能单独聊聊吗?”
苏雨薇立刻起身:“我去买点水果,你们聊。”
她离开了院子,走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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