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块投入沸水,边缘开始模糊、软化、消散。
要结束了。
第一百世,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不是死在战斗中,不是死在探索中,而是死在一次鲁莽的实验里?
林澈突然感到一种荒谬的平静。
也许这样也好。至少他看到了,至少他知道了。
至少,他试过了。
但就在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的瞬间,一只手抓住了他。
不是物理的手。
是一股温暖的、坚定的“气”,从身体的方向传来,像一根绳索,拴住了他即将飘散的意识。
沈墨。
师父在把他往回拉。
林澈用尽最后一点意志力,顺着那股气往回“游”。
核心的吸力还在,但气的牵引力更强。一点一点,他远离了齿轮组,远离了那些冰冷的规则和计算。
因果线的网重新出现,但这次是在后退。
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蜡像。生理监测仪上的数据已经低到极限——心跳每分钟三次,血压几乎测不到,血氧饱和度35%,脑电波几乎成一条直线。
濒死。
真正的濒死。
再晚几秒,就过线了。
气把他拉回身体。
像是从深海浮出水面,意识猛地撞回肉体。
剧痛。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抗议,都在为刚才的“抛弃”而愤怒。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开始工作,心脏像被重锤敲击的鼓,疯狂跳动。
林澈睁开眼睛,大口呼吸。
空气进入肺部的感觉,像刀子一样锋利。
“时间……”他嘶哑地说。
“十九分五十秒。”沈墨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解药的小瓶,“再晚十秒,你就回不来了。”
林澈想说话,但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音。
沈墨扶起他,把解药灌进他嘴里。药水很苦,但入喉后,一股暖流扩散开来,麻痹感开始消退,力量一点点回到身体。
五分钟后,林澈终于能坐直。
他看向摄像机——还在工作,指示灯亮着。但记录下来的,只是一具静止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那些因果线,那个齿轮组,系统的声音,全都只存在于他的意识中。
“看到了什么?”沈墨问。
林澈花了十分钟,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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